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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他甚至微微偏过头,不再看我。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比五年前被他赶出庄子时,死得更透,更冷。

    沈砚清……我抱着气息微弱的阿屿,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今日不救他,若我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苏烬晚对天发誓,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似乎震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但很快,那丝波动就被更深沉的冷漠覆盖。

    拖出去。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仿佛在处置什么垃圾。

    侍卫不再犹豫,两个人架起我,一个人粗暴地抱起已经没什么声息的阿屿,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和孩子拖出了那座富丽堂皇的侯府大门,狠狠掼在冰冷的石阶下。

    身后,沉重的大门再次轰然关闭。

    天空阴沉得厉害,豆大的雨点开始砸落。我趴在冰冷潮湿的地上,怀里是气息奄奄的阿屿。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阿屿……阿屿别怕……娘在……娘在……我哆嗦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阿屿护在身下,试图为他遮挡一点风雨。他的小身体冰凉,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我抱着我的孩子,在安阳侯府门前的暴雨里,像两条被遗弃的、即将冻死的野狗。

    意识模糊间,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在侯府侧门停下。一个穿着素雅、面容温婉的妇人被丫鬟扶着正要下车。她一眼就看到了雨地里蜷缩着的我和阿屿。

    那是……她脚步顿住,眼中露出惊诧和怜悯。

    夫人,是苏姨娘和她那个孩子。旁边的婆子低声回道,语气带着一丝鄙夷,侯爷刚命人轰出来的。

    被称作夫人的妇人,正是沈砚清的继母,如今的安阳侯夫人,柳氏。她并非沈砚清生母,但性子温和,在府里口碑不错。

    柳氏眉头紧蹙,看着在泥水里瑟瑟发抖、气息微弱的阿屿,眼中不忍更甚。她快步走过来,不顾雨水打湿她的裙裾。

    快!把孩子抱起来!她声音带着急切的命令。

    旁边的婆子有些不情愿:夫人,侯爷他……

    侯爷怪罪下来,有我担着!柳氏难得地强硬起来,她蹲下身,亲自用帕子擦了擦阿屿冰凉的小脸,又探了探他的鼻息,脸色大变,还有气!快!抱上我的马车!去回春堂!找最好的大夫!

    她的果断救了我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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