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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之间,再有下次,婚约取消。

    鄂玉娜脸色刷白,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鹿晚棠长舒一口气,却听见桑烬寒冰冷的声音:

    别以为我在帮你。再有擅自行动,后果自负。

    晚餐时,鄂玉娜明显收敛了许多,但眼神里的恶意藏都藏不住。当佣人端上热汤时,她不小心打翻了碗,滚烫的汤汁全泼在鹿晚棠手上。

    啊!鹿晚棠疼得跳起来。

    对不起嘛~鄂玉娜假惺惺地道歉,我手滑了。

    鹿晚棠的手背已经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她咬牙准备离席,突然,桑烬寒一把抓住鄂玉娜的手腕。

    舔干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鹿晚棠。

    什、什么鄂玉娜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桑烬寒一字一顿,用你的舌头,把汤从她手上舔干净。

    餐厅里鸦雀无声。桑父的轮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他什么也没说。

    你疯了!鄂玉娜尖叫着挣脱,为了这个冒牌货

    桑烬寒的眼神让鹿晚棠都打了个寒战:福伯,送鄂小姐出去。婚约取消了。

    鄂玉娜被请出别墅后,桑烬寒亲自拿来医药箱给鹿晚棠处理烫伤。他的动作意外地轻柔,棉签沾着药膏一点点涂抹在红肿的皮肤上。

    为什么帮我鹿晚棠小声问。

    桑烬寒没有抬头:不是帮你。鄂家最近太嚣张了,需要敲打。

    涂完药,他突然问:你在书房发现了什么

    鹿晚棠心头一跳:没什么,就看了看书。

    是吗桑烬寒松开她的手,记住,好奇心会害死猫。

    那晚,鹿晚棠辗转难眠。凌晨两点,她突然听到微弱的哭声——像是婴儿的啼哭,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幻觉她竖起耳朵,哭声又来了,这次更清晰。

    鹿晚棠轻手轻脚地循声找去,声音似乎来自三楼。就在她接近楼梯时,一个黑影突然挡在面前。

    回去睡觉。桑烬寒穿着睡袍站在那里,头发微乱,像是匆忙赶来的。

    我听到婴儿哭声...鹿晚棠试探道。

    野猫。桑烬寒打断她,别墅后面经常有野猫发情。

    他的表情太镇定,反而让鹿晚棠更加怀疑。但此刻她只能点头返回房间。

    第二天一早,鹿晚棠趁桑烬寒出门,偷偷联系了母亲。视频接通后,母亲憔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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