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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枝断裂声从头顶传来。刘公公的干儿子举着短刀冷笑:黎公公好手段,可惜三殿下最讨厌聪明人。

    刀锋劈下的瞬间,黎小满扬手撒出辣椒粉。这是她从饕餮司顺来的魔鬼椒,研磨时差点把自己呛哭。

    啊!我的眼睛!

    刺客踉跄后退时,她瞥见他右耳垂三颗朱砂痣——和记忆里推兄长入井的黑衣人一模一样。黎小满趁机扒下他腰牌,双鲤纹中央刻着玄字。

    玄武星君显灵!

    黎小满赤足奔入銮驾仪仗,故意摔在织金轿帘前。她扯开衣襟露出锁骨,三点茜草汁伪造的朱砂痣在朝阳下灼灼生辉——原主按星图刺的虚危室三宿,正对应太后夭折幼子的生辰星位。

    放肆!禁军长枪交叉架颈。

    她高举双鲤纹腰牌:星君托梦,此物关联二十年前荧惑守心之劫!这是赌太后最隐晦的痛处——史书记载先帝曾因该天象处死双生子。

    织金轿帘猛地掀起,九凤衔珠冠下射出利箭般的目光:你怎知哀家昨夜梦到烜儿

    黎小满盯着轿帘垂挂的玄武铜铃,想起原主在钦天监偷看的密档:太后独子萧烜出生当日,观星台铜铃无风自鸣,与此刻铃声频率完全相同。

    星君说铜铃七响,故人当归。她故意让嗓音染上气声。话音未落,檐角铜铃真的晃了七下——实则是她早算准的晨风规律。

    太后指尖轻颤,鎏金护甲划过她喉结:摆驾净身房。

    当侍卫从刘公公床底搜出双生子襁褓时,黎小满正适时昏厥。这是原主三个月前埋的局——那件绣着烜字的旧衣,被她替换成三皇子生母的针脚。

    难怪烜儿总入梦...太后抚过襁褓上的星纹刺绣,突然掐住刘公公喉咙:说!当年调换婴孩的还有谁

    黎小满悄悄睁开半只眼。二十年前的宫闱秘辛即将揭晓,却见鹤钦倚在门边把玩佛珠。晨光从他身后漫进来,黛青色蟒袍下摆沾着晨露,异色双瞳在阴影中流转诡光。

    儿臣来得不巧。他碾碎手中松子,母后这是在...清理门户

    黎小满感觉喉结处的鱼鳔胶开始发软。鹤钦袖中滑落的《璇玑图》,正翻到伤怀惨切那页——和她怀中兄长遗留的残页如出一辙。

    02

    黎阿瞒蹲在酸枣树下扒拉炭灰,试图复刻叫花鸡。昨夜从太后赏的《玄武真经》里撕下的纸页,此刻正裹着荷叶鸡发出焦香。

    黎公公又在祭拜五脏庙

    带笑的嗓音从头顶飘落,她抬头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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