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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黛青阴影。鹤钦抽走她手中磁石,在糯米粉上画了只圆滚滚的狸奴:星官可知司南杓要这样用

    王爷这画功...她憋笑戳了戳猫须,倒像幼时在尚书房捣过乱。

    灶膛里火星突然炸开,鹤钦广袖一卷将她护住。永宁的尖叫在门口炸响:你们在做什么!食盒里的芙蓉糕滚到黎阿瞒脚边,赫然印着孔雀翎纹。

    裴淮弯腰拾糕的动作僵住:这纹样...与幽州暴民旗帜相同。

    太后捻着佛珠听完闹剧,凤目扫过四人:明昭与星官同查幽州案,永宁跟着裴太医学药理。她忽然轻笑,哀家年轻时,先帝也这般...

    黎阿瞒掐着大腿憋笑,忽觉袖中被塞入字条。鹤钦的笔迹力透纸背:硝石案另有隐情,裴淮的袖风掠过案几,在背面补了行小字:三皇子门客携磁石入京。

    殿外惊起飞鸟,永宁的团扇坠地碎裂,夹层飘出半张机关图——正是黎阿瞒昨日叠的纸鹤。

    姑母!永宁突然扑跪在地,永宁愿去护国寺祈福!

    黎阿瞒盯着她颤抖的指尖,忽然想起昨夜磁石吸住的耳坠——那下面藏着的,是兄长最爱的绿松石。

    08

    更漏滴到第三声时,黎阿瞒被梦魇扼住了呼吸。兄长黎宴在迷雾中举起血淋淋的账册:阿瞒,寻不到真凶,你便永世困在此处...

    她惊醒时打翻了枕边磁石匣,铁屑在月光下拼出冷宫槐树四字。

    她抚着狂跳的心口坐起,忽见窗纸上映着道颀长黑影。

    星官这梦话喊得,守夜太监都吓得跌进荷花池。鹤钦的声音裹着夜露传来,本王再不来瞧瞧,明日该传你被魇鬼附体了。

    她推开窗棂,见他蟒袍外罩着玄色大氅,发间银冠沾着霜气,显然是从外头匆匆赶来。宫墙外隐约传来金吾卫的脚步声,似在追捕什么人。

    王爷这是...夜游症犯了她故意缩回被衾,露出半截缠绷带的手腕。

    鹤钦的玉扳指叩在窗沿:半刻钟前,巡夜侍卫见有黑衣人潜至玄武殿。他忽然俯身逼近,星官可听见瓦片声

    黎阿瞒耳尖发烫,正欲反驳,忽见磁石匣中的铁屑自发聚成箭头,直指东北方的冷宫。

    晨雾未散,黎阿瞒蹲在槐树下刨土。

    铁铲撞上硬物的闷响惊飞了枝头寒鸦。她正要拨开浮土,忽听得身后枯枝轻响。

    星官这伤未愈便来垦荒,倒比御兽监的骡子还勤勉。裴淮的嗓音混着药香从薄雾中传来,月白常服下摆沾着露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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