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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钦偏头避开,黛青祭服广袖扫落她手中玉梳:有劳郡主,此事该由礼官负责。玉梳坠地裂成两半,永宁绞着帕子强笑:是永宁僭越了。

    裴淮执罗盘立于祭坛东南角,月白祭服上的二十八宿银线被朝阳映得粼粼如波。对阿瞒说道星官可知辰戌冲煞他指尖划过罗盘天池,今日祭山,当避西北乾位。

    话音未落,鹤钦看到阿瞒,整了整衣衫。

    裴淮对鹤钦说道:吉时将至,请王爷移步祭坛。

    鹤钦执玄玉圭踏上祭台,黛青祭服广袖扫过黎阿瞒手背。她怀中磁石忽地发烫,祭坛下的青铜地动仪龙珠当啷坠入蟾蜍口中。

    地龙翻身!裴淮疾呼未落,山岩已轰然崩裂。黎阿瞒被气浪掀飞瞬间,鹤钦蟒纹大氅如云展落,将她裹进檀香萦绕的怀抱。

    永宁的惊呼被淹没在碎石声中:明昭哥哥——!

    场面一顿混乱,乱石嶙峋,鸦青蔽日。黎阿瞒从鹤钦怀中挣出,见他手背被岩棱划出血痕。永宁提着染血的裙摆奔来:太医!快给王爷包扎!

    见裴淮正在岩缝间施针救人。他罗盘镜片碎了一半,仍不忘将药囊塞给伤者:嚼三七根止疼。

    鹤钦却攥住阿瞒手腕:星官可伤着指尖力道泄露焦灼。永宁的金簪不慎划破阿瞒袖口:都是永宁不好...

    回到太医院,药雾氤氲,血染白纱,裴淮为黎阿瞒包扎手腕擦伤,忽然凝住:姑娘这脉象...冰凉的手链垂落她手背,似中过奇毒

    殿外传来玉器碎裂声,殿门砰地被推开,鹤钦摔了药罐:裴太医倒是殷勤。他蟒袍沾满尘泥,掌心紧攥着鎏金匣钥匙,星官可知这匣中物,与你兄长有关

    黎阿瞒伸手欲接,鹤钦却收手轻笑:今夜子时,冷宫见。余光扫过裴淮微蹙的眉峰。

    烛影昏黄,蛛网垂丝。阿瞒想着冷宫不愧是冷宫,鎏金匣在磁石作用下自行开启,羊皮卷上朱砂绘着双生子命盘。鹤钦忽然闷哼跪地,衣襟下血纹蔓延成星图:每逢地动...便是如此...

    黎阿瞒按记忆中的急救法去按他人中,却被他反扣住手腕:二十年前国师用我血肉镇龙脉,今日...轮到你了。他眼底琥珀色骤深,或者,你愿与我同赴黄泉

    窗外闪过永宁的裙角,金线在月下泛着冷光。

    更漏声咽,烛泪成灰,黎阿瞒对灯研究命盘图,忽听瓦片轻响。裴淮翻窗递来药囊:此药可缓血脉逆行。他指腹残留三七苦香,姑娘莫要...太过劳神。

    鹤钦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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