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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拖晃啊晃,就那种戴草帽种玫瑰的。

    顾寒声捏着拼图的手顿在半空,他今天穿了鹿小寻的哆啦A梦T恤,紧绷的胸肌把蓝胖子撑得变了形。

    我在书里杀过七个花匠。他说着把最后一块拼图按进去,图案是俗气的向日葵田。

    鹿小寻正点外卖的手一抖,可不是么,第二卷里他为了找情报血洗过花卉市场。

    那些溅在白色马蹄莲上的血点子,当初还是她参考番茄酱广告写的。

    外卖来得正好,顾寒声抢着拆包装盒,手指头被一次性筷子划了个口子。

    鹿小寻翻出创可贴时,发现他手腕内侧又冒出个新伤口——正是她上午刚写的毒针暗器戏码。

    您吃饭时别盯着我胳膊看。顾寒声把麻婆豆腐推过来,容易消化不良。

    他说这话时嘴角沾着饭粒,凶巴巴的表情配着卡通T恤,活像炸毛的流浪猫。

    洗碗时出了岔子,顾寒声非说洗洁精是毒药,差点把整瓶都倒进水池。

    泡沫漫到客厅时,鹿小寻正趴在茶几底下找失踪的U盘。

    抬头看见他举着钢丝球如临大敌,裤腿卷到膝盖,小腿肚上还留着上周写的捕兽夹伤疤。

    这是清洁剂!她夺过瓶子晃了晃,看见没能吹泡泡。

    说着蘸了点往他手背上一抹,吹出个颤巍巍的泡泡。

    顾寒声盯着泡泡看它啪地碎掉,突然说:比血泡好看。

    鹿小寻后脖颈一凉,想起第十九章他被吊在毒日头底下,浑身烫起水泡的情节。

    夜里赶稿时,顾寒声蹲在椅子上剥毛豆。

    豆子噼里啪啦掉进不锈钢盆,像在给键盘声打拍子。

    鹿小寻确实不想再写了,但不写就没钱,没钱她们俩就得饿死。

    没办法,只能写,尽量让他好过点,写到顾寒声右肩中箭正好被脖子上的平安扣挡住时,身后突然哐当一声响。

    怎么了她回头看见他捂着左肩,指缝里渗出血丝,毛豆撒了一地,在节能灯下绿得刺眼。

    您写错了。顾寒声龇着牙撕开衣领,平安扣早被打碎了。

    那道狰狞的手术疤在冷光下泛青,正是第三卷做卧底时留下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马上改……鹿小寻慌慌张张要改文档,老电脑突然死机。

    重启时顾寒声已经自己包扎好了,用牙咬着绷带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她每次懒得写治疗过程,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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