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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猜测不谋而合。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拒绝在他面前流露出丝毫的认同。

    目光如同两颗骤然变得冰冷的寒星,死死锁定着他,语气也随之变得更加清冷,如同冬日冻结的冰泉:“你是不是真的想太多了?我看满心都是戏,把别人都当成观众的人,根本就是你自己!”声音仿佛一只被风吹断了线的风筝,带着几分倔强的轻哼,却依旧无法完全掩饰那一瞬间的动摇。

    彦宸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反驳与吐槽,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构建的“剧本”之中,语气甚至变得越发高昂,如同战前擂响的急密战鼓:“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真的对那封不知所云的情书感到怒不可遏,以她的性格,早就该两下把信撕个粉碎,然后带着满腔的鄙夷和怒火,狠狠地甩在我脸上!”说到激动处,他竟然放下手中的信纸,猛地站起身,惟妙惟肖地比划了一个将纸屑狠狠摔向前方的动作,嘴里还自带音效:“啪!啪!”随即,他又夸张地一歪头,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发出“啊!啊!”两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仿佛真的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他这副如同街头卖艺小丑般滑稽的动作,立刻引得周围几个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同学忍不住“噗嗤”一声掩嘴偷笑起来。

    张甯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仿佛被他这过于逼真的表演逗得忍俊不禁,却又强行压制住即将溢出的笑意,只是目光危险地眯起,像一只正在冷静观察、伺机扑杀猎物的豹子。

    彦宸演完了这一小段,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搞怪的表情,重新坐回座位上,语气却是骤然一沉,变得如同老僧入定般笃定而深沉:“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

    她只是冷冷地捏着那封信,然后像一阵风一样,轻飘飘地离开了。

    所以,我敢打赌,”他的声音如同向深潭中投入一颗石子,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自信,眼底闪烁着明晃晃的得意光芒,“她绝对舍不得扔掉那封情书——当然,我指的是我手写的信笺,绝对不包括那个被偷梁换柱、丑得要死的破信封!”“她会把那封信好好地藏起来,也许夹在某本最喜欢的书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时不时地拿出来看一看,回味一下曾经有低年级男生为她痴迷沉醉的日子,回味一下今天这场万众瞩目、让她尽显女王风范的大戏。

    甚至,”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恶趣味的畅想,“等到她老得满脸皱纹的时候,她还会戴着老花镜,骄傲地从箱底翻出这封信,向她的孙女炫耀:‘看,这可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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