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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

    手里的染发剂,是我过去最喜欢的颜色

    程远一年前逼着温妍染的同款发色。

    三小时后,我的头发变成了耀眼的金。程远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又很快被厌恶取代。丑。他评价,东施效颦。

    晚宴上,他的朋友们窃窃私语。

    这就是程总那个替身

    听说死缠烂打,非要学温妍......

    程远搂着我的腰,手指掐进肉里,脸上却带着笑。

    我家这位,就喜欢模仿。他故意提高声音,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众人哄笑。

    我端起香槟,一饮而尽。

    回家路上,程远突然掐住我的后颈,逼我闻他手腕。

    认得这个味道吗明天开始用这个。他甩开我,别用你那些廉价货,学学温妍。

    我心里禁不住的冷笑。

    予安去世后,我再没喷过他为我调的香水。

    这味道,温妍竟也用到了现在。

    第二天晚上,我喷了那款香水下楼吃饭。

    程远在客厅里闻到,突然暴怒,一把将我按在墙上。

    你也配用她的味道他掐住我的脖子。

    我发烧那天,体温烧到39度。

    程远推门进来,西装笔挺。收拾行李,他说,去巴黎。

    我昏昏沉沉地抬头,现在

    温妍想看埃菲尔铁塔。他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你当然要跟着伺候。

    我闭上眼,我生病了。

    所以呢他冷笑,死得了吗

    他们走了。我蜷缩在床上,手机震动。

    程远发来照片——埃菲尔铁塔下,他和温妍接吻,附言:看清楚,这才叫爱情。

    我盯着照片上和予安近乎一样的脸,哭出了声。

    予安,要是你还在的话,我们也该去那里拍照的。

    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远带着温妍回来后,不知道听温妍说了什么,让我把楼上最左边房间东西清理掉。

    我站在予安的房间门前,指尖发抖,不敢推门进去。

    温妍倚在门边,砰的一声把门踢开。

    远哥说了,这些垃圾该清一清了。她踢了踢门口的纸箱子,尤其是陌生人的东西。

    纸箱里是予安的笔记本,手机,还有我们一起拍的合照。

    最上面那张,在海边他搂着我替我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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