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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的驱邪仪式。赵大山穿着老白留给他的萨满袍,戴着鹿角头饰,在村中央点燃七堆篝火。七个孩子依次从火堆间走过,赵大山则用松枝蘸着药水洒在他们身上。

    仪式结束后,村民们纷纷送上自家珍藏的好东西——山参、鹿茸、野蜂蜜...堆满了赵大山家的桌子。老马代表全村人向他道谢,说要不是他,村里这七个孩子就再也回不来了。

    赵大山摇摇头:别谢我,谢老白师父和小白吧。没有他们教我和帮我,我什么也做不了。

    夜深人静时,赵大山抱着康复中的白狐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夜空中,北斗七星格外明亮,勺柄指向北方。

    师父,赵大山轻声说,仿佛老白能听见似的,我今天算是真正明白您的话了。萨满不是跳大神的,是守护者。

    白狐在他怀里动了动,温暖的小身体贴着赵大山的胸口。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雪松的清香。赵大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坚定——这条路还很长,但他会一直走下去,为了老白,为了小白,也为了这片他深爱的黑土地和生活在上面的人们。

    冰魄雪魅事件过去一个月后,赵大山发现白狐开始有了些奇怪的变化。首先是它的眼睛——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现在在月光下会泛出淡淡的金色。其次是它的行为,常常会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竖起耳朵倾听远方根本不存在的声音。

    最让赵大山不安的是前天夜里发生的事。他半夜醒来,发现白狐不在惯常睡觉的炕角。起身寻找时,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有个白色人影站在月光下。那人影身形修长,背对着他,银发如瀑垂至腰际。赵大山刚要出声,人影突然回头——那张脸分明是老白!但转瞬间,影子又变回了白狐,冲他歪了歪头,仿佛在问:你怎么醒了

    赵大山把这些异常都记在老白留下的兽皮笔记上。自从正式成为萨满后,他养成了记录所有不寻常事情的习惯。笔记的空白处画满了各种符号和图案,有些是老白教的,有些则是他梦中见到的。

    这天清晨,赵大山正在院子里劈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他放下斧头,看见白狐正紧张地抓挠着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怎么了,小白赵大山蹲下身抚摸白狐的背部,发现它的毛发全都竖了起来。

    白狐突然跳上柴堆,面朝北方发出一种赵大山从未听过的声音——既不是犬吠也不是狐鸣,而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随着这声音,周围的风渐渐停了,连树梢的麻雀都安静下来。

    赵大山感到一阵眩晕,眼前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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