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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最后还是李随意想到了强词夺理的解释,语速飞快:“你这般自降身价,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连带老子和崔乘风都抬不起头来,面上无光!”

    盛辞月不解,就算她最近的行为掉价了些,上赶子倒贴了些,可是这和李随意崔乘风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李随意振振有词:“咱们好歹都是住一个房檐下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盛辞月扯扯嘴角,忍不住小声反驳:“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反正她看的话本子里,都是一大家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们只是住一个寝舍而已,又不是一家人。

    李随意自知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只能冷着脸嗤了一声,转身就走。

    完全忘了刚才是谁先起的话头。

    盛辞月逃过一问,轻轻吐了口气,拍拍胸口,快步回了寝舍。

    ……

    因为有了李随意在易宣良寝舍闹的这一通,盛辞月感觉这几天易宣良对她的态度泛上了古怪。

    两人之间的气场似乎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但仔细品品,又能品出一丝尴尬。

    对此,盛辞月感到很无力。

    她感觉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好像又白费了。

    不仅是易宣良,她和李随意的关系也发生了疾步的倒退——

    现在李随意吃饭都不肯和她坐一桌了,在寝舍更是一句话都不说。

    崔乘风作为两人的舍友,自然能嗅到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化。

    他也尝试着缓解寝舍气氛,比如抛出一个诸如“枸杞配什么一起泡水更补”或者“门口那个空花盆是种点葱还是种点蒜”的问题,试图引起舍内讨论。

    结果往往会把气氛变得更尴尬。

    试了几次之后,崔乘风也就放弃了。

    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就当作这个屋里没人。

    反正以前他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是这样。

    崔乘风小气一场,赌气似的在桌上铺上毛毡铺上纸,准备画新作。

    思索画什么时,突然注意到对面桌案上,盛辞月正两手托着腮,双目放空,在神游天外。

    崔乘风的目光在女子脸颊细糯的肉感上停顿片刻,再低头时发现纸上已经有了人脸的轮廓。

    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以前他只画山水,所有画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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