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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于是梁乾也没心思继续跟盛辞月探讨好看的话本子,摆摆手让她回位置去。

    盛辞月若有所思的坐回座位上,捂着鼓着包的大脑门若有所思。

    监学偏爱盛扶光?

    逃课抓一群人,偏偏不罚他。

    队伍获得的荣誉,偏偏只奖他。

    还弄得满学院皆知?

    这是偏爱吗?

    盛辞月不禁想起曾经跟着哥哥在军营的时候,就有过几个士兵拉帮结拜的晚上偷溜出去看戏被抓。

    其中就有一个和哥哥关系不错的人,试图求哥哥网开一面。

    但是哥哥说:“军中铁律如山,擅自离营者军棍二十,要打全打,要饶全饶,你想让我如何办?”

    那人道:“若是世子能睁只眼闭只眼饶了我们几人的过错……”

    哥哥说:“那军中纪律便成了虚设,今日你们离营,明日他们离营,后日与戎狄对上时大家全都离营,这北境我们也不用守了。”

    那人不死心:“要不然您别罚我了?”

    哥哥很诧异的问:“那你是不想要你这群兄弟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奖赏是这样,惩罚也是这样。

    若是集体犯错,罚了一群人单单放过一个,那这个人在队伍里的处境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盛辞月叹了口气。

    她知道哥哥来京城做质子一定是艰难又委屈,但没想到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

    心脏处闷闷的,有点发疼。

    盛辞月不由得把手挪到胸口处按了按,试图缓解。

    “怀袖?”

    温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盛辞月连忙回头。

    是江焕到了。

    “三皇子?”

    盛辞月转头转得太快,此时只觉得额头上的大包猛地疼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拧了。

    “哎呦我的头……”

    盛辞月连忙双手按住轻轻揉了揉,这才觉得好了些。

    江焕颇为好奇的看了看她头上的大包:“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昨晚上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掉下来了。”盛辞月捂着头,声音闷闷的。

    江焕听到居然是这个理由,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多大年纪了,晚上睡觉居然还会掉下来?”

    盛辞月撇撇嘴,脸上面子挂不住,假装没听见。

    江焕见她尴尬,也就很贴心的没再逗她,而是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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