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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盛辞月就觉得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她的脚就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的重量全都集中在李随意抓着的地方,她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掐断了。

    “啊啊啊痛!痛——”

    盛辞月惊呼出声,李随意另一只手迅速过来捂她的嘴。

    “你是想把人全都叫过来是吗?”

    盛辞月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别的想法,只一味的用左手去掰李随意的手指:“放开放开!痛啊——”

    李随意没办法,只能落地把她松开。

    盛辞月一落地就搓着胳膊四处乱跳,小脸皱的像个苦瓜。

    李随意拧着眉看了她一会儿,口中嘀嘀咕咕。

    “大老爷们,还擦香粉?”

    两人一靠近他就闻到了,这人身上有一股隐隐约约的不知名香味。

    自小在军营里长大的李随意哪见过香喷喷的精致男人?

    在他的印象里,男人身上只能有阳刚之气。

    故而闻见这个舍友身上的香味,第一反应是发自内心的排斥。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之感。

    左右心里都十分膈应,于是他加快步子先行一步,徒留盛辞月在原地抓狂。

    她?用香粉?

    那可真是冤死她了!

    以前她就不喜欢在自己身上弄哪些刺鼻的味道,很少用香粉。从北境出来的时候,带香味东西的是一样都没带。

    进了京城扮上男装后,连洗澡都不用花露了。

    她昨天才回尹府洗过澡,用的都是男子常用的皂荚。

    所以她身上绝对不可能有香粉的味道!

    就算真有,那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残留的,她自己都闻不到。

    盛辞月咬牙切齿的盯着李随意的背影,心想这人是属狗的吗?

    等胳膊上尖锐的痛感减弱了些,盛辞月才撒开步子朝邵北坤的住处跑过去。

    在李随意的帮助下,盛辞月顺利翻过围墙,从窗户进了邵北坤的书房。

    屋里安安静静,空气中夹杂着白日里燃过的残香。

    两人拿着火折子,一个坦坦荡荡在书架上翻找,一个做贼似的在桌上摸来摸去。

    突然李随意似乎摸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跟着直觉一按一扭,就听低低的木头摩擦声传出来。

    盛辞月离得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停下动作,竖着耳朵听隔壁卧房的动静。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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