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我偷偷吃掉他摆成莲花阵的果核,他追着我绕山跑了三圈。
师兄,魔教的传讯纸鹤又来了。我踢了踢屋檐下的竹篓,里面堆着十几只被毒死的纸鹤。
这些蠢货每个月都来下战书,次次都被护山大阵困得哭爹喊娘。
让他们来呗。大师兄脸上的蛤蟆突然放了一个毒屁,他居然还深呼吸两口,上次那拨人饿得啃竹子,还问我有没有蜂蜜蘸着吃。
我指甲掐进掌心。
魔教......上辈子血洗我全家的魔教。
爹娘被剥皮抽筋的画面在眼前闪回,耳边仿佛又响起妹妹的惨叫。
小师妹四师兄突然凑过来,手里《春宫图》哗啦啦翻页,你眼睛怎么红了
被蛤蟆屁熏的。我眨眨眼,笑得比糖葫芦还甜,师兄你的书拿反了。
四师兄嗷地窜上房顶,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蹲在梁上咯咯笑,心里却像塞了一团浸毒的棉花。
这些傻子要是知道,他们宠着的小师妹每天在饭菜里试毒,枕头下藏着淬暗器的机关,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2
魔教纸鹤传讯
远处突然传来破空声。
我瞳孔一缩,三枚透骨钉已扣在指间——是魔教的传讯纸鹤!
那血红的纸鹤刚穿过护山大阵,就被我一钉子钉在竹墙上。
展开的符咒上歪歪扭扭写着:三日后取尔等狗命!——魔教少主夜无殇
我盯着那个名字,喉咙涌上血腥味。
夜无殇......上辈子把我吊在城楼上三天三夜的畜生。
他最爱听人临死的哀嚎,说比仙乐还动听。
阿七!吃饭啦!二师姐的呼唤吓得我手一抖,毒粉洒了半瓶。
赶紧用裙摆擦掉地上的黑渍,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在后山养蛊虫就完了。
饭桌上,师父正举着焦黑的煎蛋训话: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
活着!师兄师姐们齐声喊,筷子已经伸向红烧肉。
错!师父的锅铲哐地砸在桌上,是死得舒服!
我刚入口的汤全喷在四师兄脸上。
这老头总说些惊世骇俗的话,上次还教我们写遗书要押韵。
但奇怪的是,他腌的臭豆腐能解百毒,种的韭菜可以续断肢——虽然没人想试。
小师妹怎么不吃大师兄把鸡腿夹到我碗里,又在想家
我盯着油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