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像在驱赶苍蝇:
“啧,多大个人了,还当众尿裤子?”
“赶紧拖走,味儿忒大,影响老子看拍卖的心情。”
那股笼罩西装男的恐怖威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装男只觉得浑身一松。
巨大的恐惧潮水般褪去。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羞耻和虚脱。
他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屁股正好坐在自已那滩新鲜出炉的尿渍上。
脸色灰败得像死人。
眼神空洞,彻底傻了。
几个穿着拍卖行制服的工作人员黑着脸快步上前。
两人一组。
半拖半拽地把瘫软的西装男和昏迷的女人像处理垃圾一样迅速弄离了现场。
整个拍卖厅前排,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史前怪兽的眼神。
死死盯着那个穿着病号服、趿拉着拖鞋、仿佛刚才只是挥挥手赶走了两只苍蝇的陆天。
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家那小子怎么突然就尿裤子晕倒了?
无形的力量?
唐楚楚离得最近,感受也最清晰。
后背的冷汗到现在还没干透。
她看着旁边那个若无其事。
甚至伸手从旁边空位(原主人大概吓跑了)的果盘里抓了把瓜子。
开始磕得“咔吧”响的陆天。
第一次对这个男人生出了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忌惮。
她默默掏出手机,指尖冰凉。
给助理发了条信息:
“立刻去查,刚才那个林少名下的所有产业、债务…”
“评估收购可能性和压价空间。”
陆天嗑着瓜子。
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前排那些或忌惮或敬畏或恐惧的视线。
心里嗤笑一声。
妈的,总算清静了。
拍卖正式开始。
灯光聚焦在拍卖台上。
一个穿着考究深紫唐装、梳着油亮大背头、笑容如通千年老狐狸般圆滑世故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
正是东海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秦三爷。
“诸位贵宾,晚上好。”
秦三爷声音洪亮,带着股草莽江湖的爽利劲儿。
“老规矩,三件压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