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少年的后颈暴露在冷空气中,雪狼侧目,只窥得一轮奇异的月亮,黑得发沉。

    “十四岁,你成了宗门的风云人物,逐渐有了私心,你开始对夜鸦隐瞒一些重要情报,为了掩其耳目,你派出组织的人手,将渡劫的君锦织推出去。”

    “但还不够,夜鸦对你办事的效率很不满,紧接着,你暴露了凤凰血脉的曲存瑶,以为这样就能让云挽歌逃脱。”

    “可是意外发生了。”

    “当你认出百里瞬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于是你故意和云挽歌吵架,让她脱离宗门,但你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君锦织真的会死在献祭那天。”

    全中。

    东野曜的嘴唇苍白得像纸,额头磕碰流出的血迹氤氲着浸透了地板。

    无论是身世,还是目的,全都被他猜中了。的确,他并没打算害死君锦织。

    “是啊,君锦织那么厉害…他怎么会死呢?”少年痛苦的抱住脑袋,喃喃自语。

    话讲得太清楚了。

    黎极星不愿给东野曜半分喘息的机会,利落地打破他的自问自答。

    “因为他渡劫受了暗伤,伤幕后黑手是你,听懂了吗?”

    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因为无法预测。

    雪狼幽幽地道:“这么说来,舒宴的死你也有份。”

    “你以为至少保住了云挽歌,便找到了沈迹,暗地祈祷她失败,却又希望她成功,这种矛盾的心情指使你不断挑拨她和盛玺,直到我们回来。”

    东野曜无力再驳。

    黎极星的话语对他而言,是一场盛大的处刑,将所有的阴暗心思摆在明面反复拷打,

    “所以…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窗外月光朦胧。

    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少年匍匐倒地,双手紧紧地扣住地板,又哭又笑,状似疯癫。

    如果可以,谁又甘愿做旁人座下的附庸?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兼顾两头,却是心想之事一无所成,莫非这是命运对他的谴责吗?

    “他疯了吗。”雪狼神情嫌恶,皱着眉,松开东野曜。

    寒冷的秋夜下,东野曜紧紧地抱住自己,哪怕身体蜷缩成团,依旧止不住地痉挛。

    他说:“好冷。”

    可惜,在场三人都对他没有半分怜悯之情。

    “把他带下去。”

    *

    今夜难得有光,是月色。

    它艰难地拨云见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