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后,什么都变了。
“......”
沈迹骤然拧眉,到这里,事情不该就继续发展下去了。
在她看来,时见枢的心情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撕掉表面的伪装——
玉白的指尖燃起幽幽的萤火。
沉默很久的时见枢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团火陡然消失了。
“倘若你们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柳照是叛徒,我自会清理门户。”说这话时,少年的身形宛如风中竹林,挺拔清瘦。
他直视着沈念安的瞳孔,毫无波澜,且是发自内心。
沈念安一怔,莫名觉得背后发毛。
“他说的不像假话。”队里的某个弟子嘀咕道。
倘若时见枢只会为其辩护,倒会叫他们觉得软弱无能。
既然如此,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沈念安扯出一抹笑:“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