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儿走到床边,自然地替父亲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与刚才分析案情的冷静判若两人。
冯秀芬也缓过些气力,抽噎着补充道:“是啊,建平,你腰还伤着,别气坏了身子。宛儿说的对,那畜生跑不了,自有国法收拾他!现在......现在只盼着梅梅醒来后别再犯傻......”
......
秦博文告别了清水派出所的同事们,心中唯一一丝遗憾,是没能最后当面跟俞宛儿道个别。
踏上归途的火车,窗外的风景飞驰,却不及他归心似箭。
推开家门,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温暖的灯光笼罩着她。
“博文?”秦母抬头,满脸惊喜,“你怎么突然......”
“妈!”
秦博文几步跨到母亲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他猛地伸出右手腕,将那道几乎隐没的淡粉色新疤展示出来。
同时用力地、反复地握拳、旋转手腕,动作迅捷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