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寒暄中,与我聊起大学生活眼睛仍是亮晶晶的。
分叉路口,我找了个借口说父母不在,能不能去她家住一个寒假。
许美丽抿着唇陷入沉默。
我匆忙从包里拿出钱,交到她手里。
我给你生活费,只需要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就好。
说起来,包里能有现金,还多亏穿过来之前妈妈给我包了个大红包。
我厚着脸皮跟妈妈回到姥姥家。
家里温馨地亮着黄灯,全家老少围在一张八仙桌前,吃吃喝喝聊得热火朝天。
反而我和许美丽进去后,气氛忽然冷了下来。
我很是不解。
我记得小时候,每次妈妈带我回家过年,总要等我们到了姥姥才会说开饭。
姥姥总说妈妈是家里四姐弟里最有出息的一个。
每次给我的压岁包也是所有孙子辈里最厚的。
怎么今天看起来,似乎妈妈小时候和我印象中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