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顾泽换了手术服出来,口罩挂在一边耳朵上,露出苍白的嘴唇,刘主任亲自操刀,他是全国最好的...
你要进去我抓住他的衣袖。
他点点头:设备是我设计的,我最了解。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可能...要很久。
我这才注意到他眼里的血丝和微微发抖的手指——他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多个小时了。
你会累垮的。我声音发抖。
顾泽笑了笑,那个笑容让我想起高三那年,他发着烧还非要参加篮球比赛的样子。为你爸,值得。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等我。
手术室的自动门无声合拢,将他吞没。我盯着门上手术中的红灯,突然想起抽屉里那些机票和笔记。这十年来,顾泽一直在用他的方式爱着我,而我却以为那只是少年时期未褪的激情。
二十四小时过去,红灯依然亮着。偶尔有护士进出,带来只言片语:二次出血脑水肿可能要开颅...我的世界缩小到这条走廊,时间以分钟为单位被拉得无限长。
第三十六小时,我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林媛不知何时坐在了我旁边,递给我一杯热巧克力。
他会没事的。她声音出奇地柔和,顾泽从不在手术台上放弃。
我盯着杯子里旋转的奶油:为什么帮他隐瞒那笔钱
林媛沉默了很久:大四那年,我妈的药害死了五个病人。顾泽本可以举报,却选择收购专利重新研发。她苦笑,为了筹钱,他卖掉了准备向你求婚的钻戒。
我手一抖,热巧克力洒在裙子上,烫得皮肤发疼。顾泽从未提过求婚的事,就像他从未提过那些往返纽约的机票,从未提过抽屉里的笔记,从未提过他为我放弃的每一次机会。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顾泽踉跄着走出来,手术服被汗水浸透,脸色白得像纸。稳定了。他哑着嗓子说,随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冲过去扶住他,他的身体滚烫,像块烧红的炭。你发烧了!
没事...他靠在我肩上,呼吸灼热,简叔叔需要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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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我在隔壁病房...设置了监测...
话没说完,他就昏了过去。护士们七手八脚把他抬上推床,我抓着他滚烫的手,跟着跑进病房。
体温
39.8,脱水,过度疲劳。医生摇着头,48
小时不眠不休,铁人也受不了。
我坐在两张病床之间,一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