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笑而不答,只是打开了手套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张机票——全部是纽约往返,时间跨度从我出国到去年。每张票根上都写着简短的字句:今天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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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成功简简感冒了简简想家了...
最新的一张写着:简简要回来了。
我别过脸看向窗外,霓虹灯在泪水中模糊成彩色的光斑。顾泽的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温暖干燥,像十八岁那年一样让人安心。
明天见,简总监。他在我公寓楼下说。
我点点头,突然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就会哭出来。直到电梯门关上,我才敢回头。顾泽还站在原地,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脚下。
就像这些年,他一直都在那里,从未真正离开。
第六章满分答案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的电脑屏幕是整层楼唯一的光源。
泽生科技上市前的财务报告在我眼前不断跳动,那些数字像一群不听话的孩子,怎么都排不好队。尤其是第三期临床试验那笔异常支出,像根刺一样扎在我的视线里。我揉了揉太阳穴,咖啡已经喝到第六杯,胃里泛着酸水。
还没走
顾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身上飘着淡淡的酒精味——又是通宵在实验室。
这笔账不对。我指着屏幕,林氏医疗那四百万,没有对应的耗材入库记录。
顾泽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绕到我旁边坐下,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看不清眼神。我知道。他声音很轻,再给我一周时间。
你知道我猛地合上笔记本,这是财务造假!SEC
查出来公司就完了!
办公室的玻璃墙外,凌晨的北京像一幅被水洗过的画,霓虹灯在雾气中晕染开来。顾泽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眼下是两片浓重的青黑。
林媛父亲的企业资金链断裂。他声音干涩,那笔钱是借给他们发工资的。
我胸口像被重锤击中:所以你就挪用临床试验资金
不是挪用。顾泽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这是林氏抵押给我们的专利,价值远超四百万。只是走账需要时间...
这不是理由!我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是医生,应该知道临床试验数据造假意味着什么!
顾泽突然抬头,眼睛红得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