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酱园的蒸汽酿缸正蒸腾着新醅的酱香,那酸甜气息还萦绕在刘妧指尖。她随霍去病的骠骑营北上时,马鞍袋里装着新制的便携信号弹,青铜弹体铸着北斗七星纹样,边角还沾着太官署豆酱的油星。朔方的风沙卷着枯叶扑打面甲,她忽然想起行囊里用科学酿造的豆酱腌制的肉脯,正随着战马颠簸,在干粮袋里散发出咸香——那滋味与宫宴上的八珍酱不同,带着算学队特有的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