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些羞涩地接过衣服,转身去了里屋。过了一会儿,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衣服虽然有些宽大,但却掩盖不住她那清丽的面容。
张明看着姑娘,微笑着问道:我叫张明,是个郎中。姑娘怎么称呼
姑娘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我……我叫小荷。其实这并不是她的真名,但张明并没有多问,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应该去强求。
张明让小荷坐下,然后轻轻地为她把起脉来。过了一会儿,他皱起眉头说道:姑娘,你除了发烧,手臂上还有伤呢。
小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的伤口已经有些红肿发炎了。张明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伤口都发炎了,得赶紧处理一下,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
说着,张明端来一盆热水,用干净的布蘸湿后,轻轻地擦拭着小荷的伤口。然后,他从一个陶罐里取出一些捣碎的草药,均匀地敷在伤口上。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都非常轻柔,生怕弄疼了小荷。
小荷静静地看着张明为她处理伤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不禁问道:你……你就住这儿
张明点点头,笑着说:是啊,一个人住。虽然这里有点简陋,但好歹也是个家嘛。
小荷环顾四周,只见墙角堆放着一些晒干的草药,墙上挂着几串干玉米,屋子里的摆设十分简单。
到了晚上,张明把唯一的一张床让给了小荷睡,自己则在地上铺了一些干草。半夜里,他起来好几次,摸了摸小荷的额头,发现她的烧还没有退,便又换了一块湿布放在她的额头上。
天刚蒙蒙亮,小荷就被屋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声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身下的木板床硌得她后背生疼,稍微一动就发出吱呀的响声。
她慢慢撑起身子,发现身上盖着的被子虽然打满了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屋里静得出奇,只有灶台里未燃尽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一缕晨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小荷试着动了动受伤的胳膊,发现伤口已经没那么疼了。她低头看了看,包扎的布条换成了干净的,还细心地打了个结。这时她注意到床边的小凳子上放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的粥还冒着热气,底下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她拿起纸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我去邻村看诊,中午回来。粥趁热喝。字迹很用力,像是写字的人很认真地在写。
小荷双手捧起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