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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快咬破中指!白狐姑娘突然抓住我手腕,她指尖凉的像冰溜子,黄三太奶在借雷劫冲关,这卦盘要认主!

    我还没反应过来,天灵盖突然挨了记闷棍似的。眼前闪过零碎画面:宣统三年的关帝庙,戴红顶子的官员往香炉里扔了把铜钱;穿着对襟袄的爷爷跪在供桌前,供桌上摆的正是这把铜钱剑...

    当心!白绫卷着我脖子往后拽,原先站的地方炸开个焦坑。黄烟从茧子里渗出,凝成个穿黄马褂的老太太,手里龙头拐杖直指卦盘:爱新觉罗家的小崽子,当年萨满夺我百年道行,今日正好拿你补上!

    铜钱剑突然自己飞起来,剑穗上的通宝叮当乱响。我左手不受控制地按在卦盘上,掌心突然火烧火燎——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龙形红印。卦盘咔咔转动,雪地里窜出七道金线,眨眼间织成个八卦网。

    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杵,满地积雪腾空变成黄鼠狼,潮水般朝我们涌来。白狐姑娘甩开大辫子,发梢银光化作漫天星斗:走乾位,踏离宫!你家的困龙阵要配狐火才使得开!

    我踩着爷爷教的禹步,铜钱剑每挥一下就有金芒斩出。那些雪变的黄鼠狼碰到金芒就化成水汽,可越砍越多。卦盘转得快要散架时,东南方突然传来汽笛声——是林场早班的运木车!

    老太太脸色骤变,拐杖往白雾里一划就要遁走。白狐姑娘突然喷出口血雾,染红的白绫毒蛇般缠住她脚踝:还我姐姐命来!这一耽搁,运木车的探照灯正好扫过来。

    强光里响起一串爆竹似的炸响,黄烟惨叫着消散。卦盘当啷落地,盘面东北角的裂纹正对着长白山主峰。我捡起来细看,裂纹里渗出的血珠居然凝成两个满文——正是铜钱上宝泉的笔迹。

    白狐姑娘软绵绵往雪地里倒,耳后银毛沾了血变成淡粉色。我想扶她却被推开:黄三太奶吃了大亏,百日后的庚申夜定会去天池找补...你家的困龙钉...话没说完就化作白烟,只剩根银毛落在我掌心。

    晨光刺破云层时,值班室门口的雪地上留着串梅花印。我摸着发烫的胎记,想起昨晚雷火中浮现的关帝庙画面。或许该去镇上的民俗档案馆走一趟,爷爷临终前念叨的光绪二十三年断龙案,八成和这些精怪扯不清关系。

    档案室的霉味儿呛得人脑仁疼,我踮脚抽出那本《东陲纪略》,书脊里突然掉出张泛黄的舆图。正要细看,背后传来铁皮暖气管的敲击声——是看门的老曲头,他瘸着腿的影子在门框上拉得老长。

    后生,这书沾着因果呢。老曲头烟袋锅子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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