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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帷,绣着的正是太医院秘传的百毒谱。林镜赶忙上前,扯开她衣领,北斗状红疹在锁骨处灼烧,每颗星子中央都有极小的针孔——是有人用银针刺破皮肤,将七星瘴的毒粉埋入肌理。钦天监的罗盘内侧,半片焦黄纸角写着以血为引,七日必死,边缘的焦痕,与冷宫废后焚烧账本时的痕迹一致。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妃嫔们尖叫着四处逃窜。德妃却面色镇定,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镜看向德妃,心中笃定她与这一切脱不了干系。德妃姐姐,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怕是有人蓄意而为,妹妹觉得此事与太医院关系匪浅,还望皇上彻查太医院,说不定能找到幕后真凶。林镜向皇上福身,言辞恳切。

    皇上眉头紧皱,怒声道:来人,即刻封锁太医院,不许任何人进出,朕要亲自彻查!

    (十四)

    慎刑司·孔雀翎断

    太医院被封锁,众人开始着手调查。林镜趁机前往慎刑司,听闻织造局女官莫名身死,而这或许与整个阴谋有着紧密联系。慎刑司地牢弥漫着腐肉味混着铁锈味,织造局女官的尸体倚在墙角,喉头的孔雀翎还滴着血。那是贵妃生辰时赏的制式,尾羽金粉里掺着西域雪貂的绒毛,能诱发心脏麻痹。

    林镜掰开她僵直的手指,掌心的申西卯三字用胭脂写成,胭脂里混着曼陀罗花粉——这种致幻剂能让人在临终前看见幻象,确保秘密永远封存。丙字号库房的梁上,二十年前的砒霜账本泛着潮气,纸页间夹着的枯叶,叶脉用朱砂画着皇宫暗道图。翡翠的低呼里,林镜认出那墨迹正是师父的笔锋——她曾说这是救人的方子,却没说过,这些字迹里藏着七道毒咒,每一道都对应着冷宫的一口枯井。

    看着这些线索,林镜越发觉得事情复杂。师父究竟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这皇宫暗道图又通向何处林镜深知,每揭开一层迷雾,就离真相更近一步,但前方的谜团也越发沉重。

    (十五)

    祭祖典·龙袍化蛇

    从慎刑司出来,林镜带着满心疑惑回到冷宫,细细梳理着所有线索。很快,年关祭祖的日子到了。钦天监的祭文刚念到五谷丰登,明黄缎面突然洇开黑渍。林镜趁乱蘸取少许细嗅,沉水香里裹着的鬼见愁汁液,正是当年毒杀容贵妃的余毒。这种毒能顺着呼吸侵蚀肺腑,在祭典的钟声里,化作肉眼难辨的黑雾,笼罩在每位妃嫔的袖间。

    织造局新献的龙袍渗出紫红液体时,金丝绣的十二章纹正在融化,渐渐显露出底下的双螺旋徽记——那是林镜穿越前在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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