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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妻,在掏最高贵的粪。

    苏沐:……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沈昭屿往前走了一步,掸了掸大衣上的雪花。

    来之前我做了点攻略。

    万一洛家真不要你,我爸也跟我断绝关系,咱们怎么活下去。

    苏沐皱起眉。

    他轻描淡写地继续说。

    我研究过了,可以先坐慢车去西北那边,听说物价低。

    或者直接去海边,每天沿着海岸线走一百公里,锻炼身体。

    我还买了个夜光游泳圈,实在不行就横渡英吉利海峡,去对面碰碰运气,听说那边福利好,吃住不愁。

    哦对了,海峡里说不定还能捞到免费的自助海鲜刺身。

    苏沐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地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沈昭屿,你是不是把哪个博物馆里的猪头偷出来安自己脖子上了

    他怎么能把流浪说得像是在计划一场环球探险

    沈昭屿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变得认真。

    我不是在开玩笑。

    苏沐被他这种荒诞的诚意弄得说不出话,心口又堵又有点想笑。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指了指院子角落那个简陋的猪圈。

    有诚意是吧

    去,把猪圈扫了。

    猪圈里,两头肥猪正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地面上铺满了干草和猪粪混合物,气味更是浓烈。

    沈昭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

    他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驼色大衣,随手搭在旁边的柴火垛上,露出里面的高领毛衣。

    然后,他径直走到墙根,拿起那把比他还高的竹扫帚。

    他走进猪圈,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生疏,但没有丝毫犹豫。

    扫帚扬起,干草和灰尘扑簌簌落下。

    他大概是第一次干这种活,扫得并不干净利落,甚至差点被脚下的猪粪滑倒。

    但他很认真,一下一下,把地上的污物扫到角落。

    苏沐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看着这个曾经连咖啡都要指定产地和烘焙师的贵公子,此刻正穿着昂贵的羊绒衫,在臭气熏天的猪圈里和猪粪作斗争。

    画面过于诡异,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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