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来就没有好好对她。

    徐月桂看了她好一会儿，无声地对她说了三个字，然后，就被带走了。

    夜非寒看着他们被带走，一回头，看到何南栀竟然已经泪流满面，他顿时吓了一跳，问道：“南栀，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有。”何南栀摇了摇头，“就是刚刚……”

    夜非寒想起刚刚徐月桂的嘴唇动了动，便问道：“你知道她刚刚说了什么？”

    “嗯。她刚刚跟我说，对不起。”

    夜非寒静默良久，到底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把何南栀拥进怀里。

    这三个字，大概是徐月桂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也是仅有的温柔了吧。

    “你先带南栀回去休息。”何远泽走过来说。

    “那你呢？”夜非寒问。

    “我去找慕南晟。”何远泽揉了揉太阳穴，“看看他那边，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