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梵声喉咙发紧:我......
我说过,你不爱我,有的是人爱。
秦见鹿打断他,我喜欢你时,你娶了我却不珍惜,天天在祠堂。现在我放下你了,你又在发什么疯
谢梵声胸口闷痛,这种陌生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我不需要。
秦见鹿收回箱子,我只需要你滚出我的世界。
谢梵声却固执地站在原地:我会改。
我不能离开,你必须跟我回去。
客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秦见鹿快步冲出去,看见沈墨衍正弯腰捡打翻的药箱。她连忙上前:别动,我来。
谢梵声站在走廊阴影处,看着秦见鹿小心翼翼地给沈墨衍上药。
她指尖轻柔,眼神专注,就像……就像曾经对他那样。
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在他受伤时第一时间冲过来,红着眼眶替他包扎。
那时候,她的温柔专属于他。
而现在,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再给他。
心脏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疼得他几乎窒息。
深夜,谢梵声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尽头。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沙哑:我最近……很不对劲。
助理沉默片刻:谢总,您怎么了
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我这里——
他按住心口,很难受。
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
最后,助理轻声说:谢总,您喜欢上秦小姐了。
只是您发现得太晚了。
烟灰跌落,烫红了指尖。
谢梵声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