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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节油混着烟草味涌进鼻腔时,周明远正用沾着周珊口红的画笔,给画布上的女人添胸针——和前世母亲流产后收到的那枚一模一样。林小羽盯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的口红印,突然抓起整罐钴蓝颜料:明远哥要的‘灵魂色’,是这个吗

    颜料泼在画布上的瞬间,周珊的粉饼盒当啷落地。周明远的白衬衫溅满蓝斑,像只被踩扁的蝴蝶:秀芳你发什么疯!

    发疯她亮出烫金的工作证,创意总监来探班美术系才子,怎么,不欢迎指尖划过画布上周珊的眼睛,水彩迅速晕开,露出底下她早藏好的速写——周珊在茶水间偷翻她抽屉的背影,周同学,你手腕上的疤呢该不会是怕我看见,连夜去美容院点了吧

    周珊的脸比墙上的石膏像还白。林小羽转身时撞翻画架,画布上的玫瑰刺划破周明远的掌心,鲜血滴在他偷来的毕业设计稿上——那是母亲熬夜三天画的星空婚纱,此刻正躺在她的手提箱里,等待三个月后的婚礼。

    4

    暴雨天台的U盘绞杀

    雷声在云层里闷响时,周珊的高跟鞋在天台瓷砖上打滑。林小羽看着她怀里的U盘摔进积水,蹲下身时雨伞恰好遮住她的表情:周姐是来送创意的可惜晚了——

    U盘在掌心碎成两半,露出里面泡烂的芯片:美丝的合同,今早十点已经盖了我的章。抽出夹着蓝玫瑰干花的笔记本,翻到贴满歌舞厅小票的那页,至于周明远,他昨晚在‘夜巴黎’,把‘Shan’刻在了18号小姐的脚踝上——需要我把监控截图发给你爸吗

    周珊的尖叫被雷声碾碎。林小羽转身时,陆建军的短信刚好进来:秀芳,画展多带件外套,你的胃溃疡不能受凉。屏幕上的发件人显示陆工,备注栏是朵小纸玫瑰——前世母亲住院时,他在床头摆了108朵,每朵都写着别怕。

    她摸着口袋里的翡翠镯子,冰凉的触感提醒她:这一世,该痛的人不是妈妈。

    5

    婚礼上的玫瑰绞刑

    香槟塔折射着阳光,周明远的白手套在请柬上捏出褶皱。林小羽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转身,婚纱的星空刺绣在裙摆流淌,那是母亲前世画在草稿本上的图案,此刻正被国际时尚杂志的镜头捕捉。

    秀芳,我们谈谈……周明远伸手,袖口露出和周珊同款的翡翠镯子——假的。

    她摘下真镯子,内侧陈秀芳的刻字在阳光下反光:明远哥不是爱‘有故事的女人’吗指尖划过他手腕的刺青,可你偷的故事,连血都是别人的。

    周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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