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脱了半截裤子的我和脱了我半截裤子的柏何与刚刚回来两个室友面面相觑,室友惊得外卖都掉地上,溅出两点红油。
两个室友仿佛看见什么惊天大瓜,大喊道。
卧槽!
大白天的你们两个!简直伤风败俗!岂有此理!我要状高宁贵人和柏太监私通,罪不容诛!
柏何看着我笑了,每次他这样笑,就知道没好事发生,果不其然,下一秒柏何就面不改色冲我喊。
宁苗谁让你穿我短裤的,脱下来还我!
我:
室友的表情比刚才还亮。
哇丢,好一招死道友不死贫道。
那天,我的脸丢到校门口卖地瓜的阿婆那去,谣言传了五个版本,而当事人之一的柏何却美美隐身。
无人记我和柏何孤男寡男衣衫不整共处一室。
只记宁苗偷柏何裤衩穿!
我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3
我和柏何从小就不对付。
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八字不合。
特别是上大学后,我们两个分到一个宿舍。
堪比炸药桶遇上打火机。
一炸更比一炸。
穆杉学到半夜三更,我骂他装货。
我半夜打游戏开麦骂人,他提我丢出宿舍。
柏何处处比我厉害,处处压我一头。
用我妈的话来说,柏何是他的梦中情孩。
柏何太完美了,以至于我一直没有抓到他的错处,直到半月前。
两手空空回家的柏何在周末结束归来时,背了个书包,而书包里装着一只猫。
看见遵规守纪的柏何带了只猫来宿舍。
我阴险的笑了一晚上。
因为我要举报柏何。
对策我都想好了。
等柏何不在宿舍我就去爬他床上去拍照取证,到时候宿管一份,导员一份。
到时候抓他个人赃并获,最好记个大过!
4
我和柏何在一个班,他上课的时候我也要上课,但柏何经常去图书馆,而我喜欢在宿舍打游戏,总会有机会的。
这不,没多久,柏何出门了,室友们也不在,从舍友确定柏何去图书馆的信息。
我立马去爬柏何的床。
柏何的床上用品都是黑的,我踩着爬梯上去,很轻易的就看见了那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