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轻声说。

    就像当初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堕落一样。

    这一次，我终于没有再犹豫。

    顾行止笑了，很浅，很温柔。他牵起我的手，带着我跳进了撕裂的裂缝。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四周万籁俱寂，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一片混沌之中，顾行止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他的脸上沾着血迹，眼神却前所未有的认真。

    林眠，他低声问，如果一切能重来，你还会选我吗

    空气安静到极致。

    我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紧。

    如果重来……

    我笑了笑，轻声回答他：会啊。

    即使知道前路是深渊，是毁灭，是孤独，是被整个世界抛弃，我也会再次选择你。

    顾行止闭上眼睛，露出一个几乎绝望的笑容，声音哑得厉害：

    谢谢你。

    风吹过，无数破碎的光影飘零下来，像极了最后一场盛大的葬礼。

    世界彻底坍塌了，只剩下我们。

    而我，终于彻底自由了。

    据说，在无数个平行碎片世界里。

    有两个影子，始终在寻找彼此。

    他们相互救赎，相互沉沦，一次又一次，堕入同一场无尽的黑暗。

    而世界，也再无法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