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地绞在一起。

    没关系。我让开位置,琴刚擦过,音准我检查过了,还不错。

    林夏走进来,轻轻抚过琴盖,像在问候一个老朋友。她坐下,深吸一口气,然后掀开琴盖,手指悬在琴键上方片刻,突然落下。

    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是一首我没听过的曲子,开始时舒缓如低语,渐渐变得激昂,又回归平静。林夏弹奏时整个人仿佛在发光,眉头微蹙,嘴唇轻抿,完全沉浸在音乐中。这与平时安静内敛的她判若两人。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她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很久没练了,有些生疏。

    太棒了。我由衷地说,这是什么曲子我从没听过。

    我自己写的。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叫《迁徙的鸟》。

    你还会作曲我惊讶地瞪大眼睛,这太厉害了!

    林夏摇摇头:只是随便写写。她犹豫了一下,我爸爸生病后,音乐成了我发泄情绪的出口。

    这是我第一次听她提起家人的具体情况。我想问更多,但看她低垂的睫毛和紧绷的下巴,决定换个话题:能再弹一首吗随便什么都行。

    她的手指再次在琴键上舞动起来,这次是一首欢快的小调,让我想起阳光下跳跃的溪流。我靠在窗边听着,看着她的侧脸被夕阳染成金色,觉得这一刻完美得不真实。

    11.

    从那以后,周三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每周三放学后,林夏都会来琴房弹琴,而我负责确保琴房空着,准备好一切。有时她会弹古典名曲,有时是流行歌曲改编,偶尔会弹自己创作的曲子。我则成了她最忠实的听众,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安静地听完整场音乐会。

    其他日子里,我们在学校保持着普通同学的距离。偶尔在走廊相遇,会点头微笑;有时在图书馆碰到,会坐在一起学习,但很少交谈。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直到又一场雨的到来。

    那天下午,天空突然阴沉下来,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放学铃响时,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砸在窗玻璃上。

    又没带伞我走到正在收拾书包的林夏身边。

    她摇摇头: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会下雨。

    我带了。我从书包里掏出两把折叠伞,正好多一把。

    这当然不是巧合。自从上次淋雨事件后,我每天都会在书包里多放一把伞,就为了等待这样一个偶然的机会。

    林夏接过伞,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像一片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