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原本,该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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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沈砚书和容暄一人拉着我的一只手,谁也不肯退让。
我分外珍惜地望着眼前华光万丈的少年。
得知他还活着,甚至能亲眼再看见他,已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而我这样的人,合该待在最阴暗的角落,不给他增添半分阴霾。
我忍住眼泪,向着容暄福了福身。
他愣怔地松手,眼神里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沈砚书又惊又喜地看着我,甚至让我察觉了他手指的轻颤:雪柳,我……
我挣开他,更没兴趣听他多说什么,头也不回向来路走去。
因为我生怕一回头,就再也没勇气从容暄的身边离开。
不配,我不配的,我只会脏了他……
阿雪!容暄喊道。
我浑身一颤,站住脚步,依旧不敢回头,眼泪却顺着面庞滑下来。
容暄三两步就追了上来,再一次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量坚定得我根本无法挣脱。
我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爱他。
跟我回家!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痛哭。
沈砚书发了疯:这位将军,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吗!
容暄寒着脸道:如果我的婚书还不能让你明白,那就让我的刀剑教你做人!
未待他亲自有动作,他手下的兵丁们,便团团围了上来,威胁地亮出兵刃。
好!好!沈砚书怒极大笑,纵使你有婚书在手,又仗势欺人,可我也有雪柳的身契,且和她有肌肤之亲,告到陛下面前,我就不信天子会一味的袒护你!
那你尽管一试。容暄说罢,温柔地将我横抱而起,放在他的马上,随后自己也坐在了我的身后,将我圈在怀中。
沈砚书眼睛通红地瞪着我们,拳头都快要捏碎了。
不止沈砚书,我感觉整条街的人都在看我,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更重要,是怕污了容暄的名声。
容暄,你放我下来……
为什么容暄道,不喜欢骑马吗那我找人去雇轿子
不,不必麻烦,我走路就好。我低着头,声若蚊蝇,别人会笑话你的。
让他们尽管去笑吧!容暄朗声一笑,就当是分享我的喜气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容暄,终于寻回了我最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