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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幕。

    我回到家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要彻底的离开这里。

    这时,颜薇忽然回来,在看到我的瞬间明显僵住了。

    凌川医生不是说你要住院观察吗

    她的目光扫过我手背上渗血的纱布,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没事。我淡淡说道。

    说罢我头也不回的上楼,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拿起包准备出门,颜薇却执意要送我。

    上了车,我目光一滞——原本挂在后视镜上的平安车挂不见了。

    那是我曾拖着发颤的膝盖,在寺前跪拜了整夜,一步一叩首,踏过九百九十九级石阶,用掌心最后一点温度捂回来的平安愿。

    她看向我的目光,神色有些不自然,张彻对寺庙里的东西有些忌讳,暂时拿下来了,等会我再挂回去。

    我望着空荡荡的后视镜,轻轻摇头:不必了。

    就像这被取下的车挂,我们的感情从她选择摘下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

    我让颜薇把车停在一个路口,自己走去了墓园。

    那里埋葬着我失去的孩子。

    雨水顺着墓碑滑落,像极了那晚手术室门外我的泪。

    我蹲下身,指尖抚过小小的墓碑。

    我的声音被雨声打碎,乖女儿,爸爸失去记忆前,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风卷着枯叶扫过脚边,我突然听见皮鞋踩碎水洼的声音。

    你果然在啊,张彻满含恶意的嗓音传过来,薇薇说送你到这个路口,我就猜到你会来这里。

    我站起身,眩晕让我不得不扶住墓碑。他今天穿了件灰色风衣,领口别着那枚我眼熟的胸针。

    颜薇母亲临终前指明要送给女婿的传家宝。

    我要过几次,可她从来舍不得给我。

    让开。我伸手去推他,却被他一下掀翻在地。

    多可怜啊!他用皮鞋碾着我身上的伤口,你女儿根本就没被葬在这里哦。

    因为我一句害怕,薇薇直接把她的骨灰像垃圾一样冲进了下水道。

    张彻的皮鞋在我伤口上来回的碾压。

    说来真是讽刺,你那个女儿明明健康得不得了呢,可惜啊。

    他凑近我耳边,呼出的气息像毒蛇的信子:我不过随口说了句不想她有别的孩子,第二天你们坐的车,就被暗中动了手脚。

    他拿尖锐的枯枝戳向我的手,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知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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