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川: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说完就带着傅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外还传来他冷漠的声音:到病好之前,夫人都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我坐在床边,眼中不再是怯懦与悲伤。
现在就差最后一把火了。
我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消息。
[我被傅怀川送进精神病院后,来找我。]
[我有你最需要的东西。]
5.你来看我笑话的吗我端坐在床上,平视着林月。
林月视线落在我苍白的脸上,话语间带着嘲讽:听说你昨天发疯了。
我皱眉不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月摆摆手,话语间带着幸灾乐祸:反正你也当不了几天傅夫人了。
她伸手在包里掏着什么,面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嘴上还在向我炫耀:你说他会选择谁呢
还未等我理解其中的意思,就见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脸上狠狠划下,鲜血让她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显得狰狞可怕。
她大声叫喊着:苏小姐你为什么要毁我的脸!
这场面我很满意,正如我所预料的,林月等了这么多年,已经等不及了。
房门很快被打开,露出傅怀川那张惊慌的脸。
丝毫不顾及在现场的我,将林月抱在怀里轻哄:没事没事,我来了。
傅年抱着林月的大腿,鼻子红红,眼里满是心疼:林月阿姨,痛痛飞飞。
我急忙跑上前解释: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己划的,是她在诬陷我!
傅怀川冷笑,直接给了我一巴掌:别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要用自残才能吸引别人注意力。
脸上火辣辣的痛让我停住脚步,耳边响起傅年快意的声音:爸爸就应该给妈妈点教训,最近她真是太不懂事了。
不仅刺伤林月阿姨还污蔑林月阿姨。
林月阿姨怎么可能会为了诬陷你伤害自己心脏的人想什么都是脏的。
我对上傅年怨恨的眼睛,声音发颤:年年......
别这样叫我。傅年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粗暴地甩开我的手,我为有你这样的生母感到恶心。
林月从傅怀川的怀里抬头,脸上一道红色的血线,给她增添了几分破碎感,她温柔地训斥傅年:年年不能这样说你母亲哦,她再怎么也是你的生母。
几句话就将我的罪名定死。
傅怀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