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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为什么贾蔷发笑问。

    这样扯平呐,你也再不气恨我了。莺儿稚气地说。

    我不怪你,只怪我自己太冲动了。贾蔷也自责。

    恕我无知,不应该向太太禀告,后悔也来不及了。莺儿向贾蔷行个鞠躬礼后,说,今天特地来向你赔礼道歉来着。

    现在太太怎样说贾蔷不无担心地问。

    至今只字未提,看来不再追究了。莺儿如实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放心了!贾蔷说。

    当初认为你是欺负我,所以恨你。莺儿笑着说。

    完全不是,完全误会!我丝毫没有欺负的意思,其实我很……很想你!时刻都在想你!只怪我一时冲动。贾蔷解释道。

    你当初为何不这样说呢若知道你是喜欢的意思,我就不与太太说了。莺儿坦诚地说。

    当初想这样说,但到你面前就说不出了,只有用行动来表示。贾蔷做个鬼脸说。

    现在你还喜欢吗莺儿红起脸问。

    我当然喜欢的,你还恨我吗贾蔷有意问。

    开始恨你恨得要死,不知怎的,现在不恨你了。莺儿坦言。

    不恨就好,不恨就好!此时的贾蔷再次爱火上冲、情欲难抑,不由自主地把双手搭在莺儿肩上。这时的她再也没有反抗能力,任凭他紧紧地拥抱和亲热猛吻。当他将要把她压到床上时,莺儿挣扎着起来,匆匆忙忙地走了。

    自从端阳节后,莺儿每天晚上都在思忖和贾蔷拥抱亲吻这事,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这种阳刚之气深入她的肺腑,与异性躯体的接触,如碰上硕大的磁盘,具有极强的引诱力,深深地吸附着她。贾蔷的拥抱和亲吻,播下了爱情的种子,使她渐渐地萌发起青春情怀。

    一天下午,莺儿借上街买针线为名,背地里却去看贾蔷。贾蔷见她走来,就迎上去紧紧地抱住她。她如驯服的绵羊,不但任凭他抚摸,而且情不自禁用双手搂住他,自觉与他亲吻,紧接着任他解带宽衣抱到床上。这位三十七岁的处女,第一次享受异性的抚爱,得到了人生该得的东西。

    他俩经过几番狂热的颠鸾倒凤,不觉红日西沉,夜幕降临。这下慌了莺儿,她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说:这怎么办好回去如何向太太交代!

    不要太紧张,反正着急也没有用,我们总得想个办法!贾蔷沉着地说。

    什么办法快想啊!莺儿急着说。

    你愿意不愿意嫁给我贾蔷问。

    这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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