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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呆了片刻后,紧接着说,对赖二的死,我以为……

    不要再说了。贾桂连连急拍响子,并吊高嗓门下结论说,此案已经十分清楚,薛氏对赖二不从,且怀恨在心,早有杀害赖二的动机,‘巴不得他早点死’,并有多次的杀人行为,当她没有捏死他后,竟然丧失良知,用砒霜毒死赖二。经仵作检验,死者确实是中毒身亡的。再从薛氏的碗内看,还残留着毒药砒霜,证据毋庸置疑,赖二是被薛氏毒死的。

    贾知县的结论合乎逻辑,博得大家的赞赏。他喜形于色地继续审问:薛氏,刚才我说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民女听到了。可是……薛氏面色苍白,声音颤抖。

    事实不容抵赖,必须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贾桂严厉地说。

    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啊!冤枉……她不断地喊。

    贾桂双目扫视了一下公堂,接着就宣原告上堂作证。原告赖和嫂子早就站在公堂内。她头上插着一支白纸花,看上去四十多岁,面上偏黑而粗俗,左眼睫毛边有个小疤,俗称吊眼。她听到传唤,马上应声而上,说:青天大老爷,民妇严阿花到。

    你状告薛氏毒死其夫赖二是否确实知县打着官腔继续说,在公堂之上必须如实讲来。

    那天是八月初七上午,看薛氏煮好米粥后,我便到湖边洗衣服去了,只有一刻刻时间便回来了,刚走到家门口,猛听到赖二的惨叫声。我急忙跑过去一看,他已倒在地上。我去扶他时,他‘啊’的一声,就断气了。说到这里,她抽噎而伤心地哭着说:赖二死得好惨啊!好惨好惨啊……

    你哪里知道是薛氏放的毒知县问。

    事实明摆着,她煮好粥,放下砒霜,等赖二来吃。赖和嫂子边说边哭。

    贾桂摆了摆手,叫原告不要再说了,接着问薛氏:原告严阿花讲的话你可听到

    民女听到。薛氏仍有问必答。

    你把毒死赖二的经过从实招来!知县边拍响子边说,若抵赖,本县就要动大刑!

    冤枉啊!冤枉啊!薛氏已经明白,一切申辩都是多余的,所以她只是不停地喊着冤枉,喊得悲悲切切,使人听得凄凄惨惨。可是坐在堂上的贾大人却怒气冲冲地高声嚷道:把她带出去用大刑!

    贾知县话音一落,这群衙役似狼如虎、面目狰狞地蜂拥而上,把薛氏拖进刑房。他们先用挟十指的刑具,挟得她手指血肉模糊,痛得晕了过去。当她醒来时,发现身上的衣裤都被水浇湿了,才意识到自己晕过去后是被冷水泼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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