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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清晰坚定地回应:“我并未失控。

    我当时仅是要求派出高阶治疗师协助救治我队员。

    在场除了我之外,还有录影监控与其他旁证,你们若要公正审理,应该调出完整监视记录。

    ”宪兵上尉挑眉,语气依旧淡漠:“你质疑指挥部调阅的是伪造画面?”“不是,我是质疑鲁岳提供的画面,只挑对他要栽赃我的有利部分剪接。

    ”随即玲月指出了几处明显剪辑的地方。

    空气短暂凝结。

    张辉在玻璃后露出一丝冷笑,鲁岳则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宪兵上尉思考了一阵,随即调转话题:“你是否承认当时在无上报的情况下,引发异能共鸣?由于档案上没有登记异能,因此你有隐匿不报的行为。

    ”“我承认我当时使用了异能,但并非无目的释放,更没有意图攻击任何人。

    当时现场我的情绪确实激动,但那是因为鲁岳在尝试推托,延误了我队员的救治时机。

    ”玲月义正严词的将事情经过跟亦辰的急迫清楚的说出。

    对方嗤笑一声,显然不打算给她机会解释更多:“你知道失控异能者依照帝国条例,属于重大威胁等级,经军部裁定可直接判处拘押甚至——清除?”这句话明显带有威胁意味。

    玲月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他:“你们想要的,是一个交代,还是把一切都盖过去的替罪羊?”审讯室陷入一阵低压沉默。

    那位上尉只记录了审讯过程便离开了审讯室。

    几小时过后,那位宪兵上尉带着军法官的初步处分宣告:“战技班一年级一营玲月,训练中止,身份暂时冻结,期间不得离开调查所,直至审查完成。

    ”审讯结束,玲月被押送至地下设施关押。

    在没有讯息、不知日夜的日子中,她一连被单独监控了数日。

    直到第六天,玲月被带到一间房间,门口一名军医与异能分析员在宪兵上尉的带领下进入拘押舱。

    “开始进行异能检测。

    ”上尉站在一旁语气简短号令道。

    军医将分析仪器连接上玲月的手腕与后颈,薄如皮膜的感测器在她体表展开。

    她强忍住异能被激发的反噬感,只感觉体内能量仿佛被强行抽离。

    数据浮现在监测屏幕上,异能浓度极高,稳定性却处于临界值不断的跳动,显现出接近失控的状态。

    “结果接近失控阈值……”分析员低声说道,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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