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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什么威慑力。

    换完药,宋飞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给。

    我打开一看,是几块蜜饯。

    哪来的我惊喜地问。军营里这种零嘴可稀罕了。

    ...

    你该不会特意让人从城里买的吧

    ...吃你的。

    我笑眯眯地塞了一块进嘴里,甜得眯起眼。

    宋飞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赵勇慌慌张张冲进来:将军!出事了!

    营地西南角,十几个士兵躺在临时搭起的病榻上,脸色发青,嘴唇乌紫。

    什么时候开始的宋飞沉声问。

    今早发现的,已经倒了二十多人。军医擦着汗,像是瘟疫。

    我心头一紧。军中瘟疫比刀剑更可怕,一旦蔓延,不战自溃。

    立刻隔离病患,焚烧用过的东西。宋飞迅速下令,健康的人用醋水洗手,不得共用水源。

    我盯着病患的症状,突然想起什么:将军,我小时候见过这种病。

    宋飞转向我:你能治

    不敢说治,但记得姥姥用的方子。我回忆道,需要金银花、黄连、黄芩...

    军医摇头:这些药材营中存量不足。

    北面山坡上有片野花,我昨天巡逻时见过,很像金银花。我看向宋飞,让我带人去采吧。

    宋飞的表情瞬间冷下来:不行。

    再拖会死更多人!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疼得皱眉。

    他立刻松手,但态度坚决:我派人去采,你留下。

    我急得跺脚:他们不认识!采错了怎么办

    宋飞沉默片刻,突然开始穿铠甲:我亲自带你去。

    北面山坡上,果然长着一片野花。

    就是那个!我指着金黄色的小花。

    宋飞却拦住我:站这别动,我来。他自己走进花丛,按我的描述小心采摘。

    夕阳给他的铠甲镀上一层金边,高大身影在花丛中显得格格不入又莫名和谐。

    采完药回去,我立刻架锅熬药。

    宋飞站在一旁,像个门神。

    将军去休息吧。我搅动着药汤,这儿交给我。

    不必。

    我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

    药熬好后,我亲自喂病患服下。

    有个小兵才十六岁,烧得直说胡话,药喂进去就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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