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后脑勺,干脆地承认道:“是吧,我不太忍心你为了些不值得的人寻死觅活,我是个大夫,对自己的病人理该负责,能别死,就甭死了。”
林千雪的手掌轻轻摆放在铁栏杆上。
或许是因为有相同的际遇,让我们俩多了些共同话语,气氛也没有最初那么剑拔弩张了。
她思索了一会儿,身形渐渐趴伏下来:“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参考的,还是……谢谢你。”
她的容貌还透着些许稚嫩,就是这样看着幼嫩的脸庞,透着那么沧桑,仿佛已经看穿了人世似的。
或许就像是梁晓茹所说的,这儿的女囚固然都有自己的恶,却同样有超过普通人的经历。
林千雪既然答应下来了,我也没有继续透露更多的情报。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显示时间,示意林千雪不要再多说什么了。
我转头收拾起了桌子上的药品,不多时,门外已经有两个面生的警员走进来。
“向医生,林千雪我们就先带走了啊,晚些送回来。”这俩狱警看着年纪不大,看样子就像是大学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似的,笑吟吟的。
其中一个笑起来,脸上还有甜甜的小酒窝,算是个小美女了,穿着狱警的制服,也是英姿飒爽。
我点头道:“行,人记得给我送回来,下午六点还得上一趟药,可别忘了,这几天是关键期,回头等十天半个月就不必这么卡着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招呼道:“我到时候要是不在,你打我电话,发我微信都行。”
我探头看着俩狱警:“你们来个,把微信加了成不?”
俩小丫头推推搡搡的,还笑嘻嘻的,倒是活泼年少,最终还是那个带着小酒窝的姑娘大步走到我跟前。
“向医生,我叫郑童。”她说话落落大方的,我和她互换了一下微信,就让她们把林千雪带走了。
我叉着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就看到梁晓茹推开门从准备室过来。
“咋的,看上人小姑娘了?要姐姐给你介绍介绍不?”梁晓茹语气里带着疲惫,就是我听着这女人说话咋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我赶紧说道:“我这事业都八字没一撇呢,我只是感慨咱们女监是真的人手不足,就连那么年轻的小丫头都给叫来帮着处理重刑犯了。”
梁晓茹拖开我房间的凳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谁说不是,我都巴不得能把自己劈成两半用了,你别看孙狱长一副游刃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