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能下得了这样的口,把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给咬成了这样。
不是心理变态就是对叶芬芬有仇,还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或许是因为伤口位置很敏感,我每次擦拭创口涂抹外伤药,她都下意识地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呻吟根本抑制不住。
而且或许是疼痛和瘙痒,都让她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对这种情况也是见怪不怪了,替她缠好了纱布。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嘴,见我没什么反应,这才有点害羞地低下头,整理了一下思绪回答我说:“我今年二十四,六年前进来的,判的是无期……”
我倒是没想到她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判得会这么重,我也有点尴尬,丫的自个儿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大夫我没事……硬要说这件事也是我咎由自取,怪不了什么人。”叶芬芬脸上一变,挂着淡淡的无奈和哀伤。
我本来还生出些恻隐之心,但梁晓茹的话,犹在耳边,让我不禁硬起了心肠,随口打发了两句。
我一边上药和消毒,一边观察着这个女囚。
比起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林千雪,叶芬芬似乎是个更为合适的人选。
她在望春女监的资历比较长,在监狱里同样没有足够依靠的人。
她也没有那么偏激,至少能够轻易混入像是汪玉敏这个群体内部,而不是像林千雪这样鹤立鸡群,独来独往。
“这么说来,你就没转过监狱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我一直都是在这个女监,我是在本地被抓的,户籍也在当地,为了这事儿……我和家里也都闹翻了,在哪儿不是关着,我也没有脸面去见父母。”
似乎想到难过的地方,叶芬芬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我正让她侧着身子,清理她自己收拾不到位置的创口和淤血,对她动手的人很恶毒,就连这种角落都没有放过。
“大夫,你能救救我吗?”叶芬芬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你如果是说替你做治疗的话,你大可不必这么说,帮助你是我的义务。”我没有太把她的话当回事,反而微微一笑。
“这些伤口都帮你收拾好了,两天换一次药,你要是自己换不了就让狱友帮着处理下……回头记得去领一套新的病号服。”
听到这话,叶芬芬像是吓破了胆,仓皇间就要爬下病床。
我赶忙按住她的手:“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