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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些被肢解的实验体。

    但这次不同——

    青年撕裂的伤口中,蓝血与银血,正在交织成诡异的螺旋。

    彩窗轰然爆裂。

    第一个冲进来的无垢者战士眼眶里,插着半截十字架,芯片接口冒着青烟。

    本该麻木的狼人奴隶,此刻眼中跳动着血色代码。

    他们...在改写控制程序...

    塞娜的分子鞭掉落在地。

    麦克接住从穹顶坠落的圣餐杯,蓝银血液滴入葡萄酒。

    八百个嘶哑的声音,突然在教堂外齐诵:

    弑神者!

    远在十公里外的卢西安,突然捂住心口。

    他脖子上六百年前的烧伤疤,此刻,正浮现出同样的血色代码。

    5.血色代码

    麦克接住坠落的圣餐杯时,八百个无垢者的嘶吼,震得彩窗簌簌掉落。

    塞娜看见他伤口里的蓝银血液,正在沸腾。

    那些溅到控制芯片上的血珠,竟像活物般钻入金属缝隙。

    不可能...

    她弯腰捡起个烧焦的芯片,瞳孔猛地收缩——

    微型电路板上,血色代码,正覆盖原有程序。

    卢西安的立体投影,突然在圣坛炸开。

    狼王脖子上,浮现同样的血色图腾:

    六百年前,他们烧死索尼娅,现在该血债血偿了!

    麦克突然抓住塞娜手腕。

    青年掌心滚烫,那些流淌的代码,顺着皮肤钻,进她静脉。

    破碎的记忆画面,在脑内闪回:

    穿着防护服的女人,往婴儿脊椎植入芯片,窗外飘着血雪。

    他们把我母亲...

    塞娜的分子鞭,突然指向麦克咽喉。

    变成制造你的零件

    6.记忆黑市

    德莱文踹开诊所铁门时,老医生正在给记忆芯片打包装。

    玻璃柜里,漂浮着无数透明晶体,每个都储存着被篡改的人生。

    维克多大人,要查最近三年的交易记录。

    吸血鬼叛徒的指甲划过货架。

    特别是关于二十年前...

    枪声比他的话更快。

    老医生眉心的血洞,还没成型,塞娜的银靴,已踏碎柜台。

    她捡起沾血的芯片,插入颈后接口,二十年前的雨夜,在视网膜上重现:

    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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