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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发一个毒誓。当着大家的面,说你若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扰乱天机,胡说八道,那便死无葬身之地,来世永堕畜生道,魂魄不得超生,受尽轮回之苦……

    灵虚未曾想一个小丫头如此强硬,当即一愣。

    薛庆治怕她得罪高人,气得怒火中烧。

    薛六,不得无理取闹!

    灵虚慢慢抬起拂尘,道一句法号:薛尚书,邪已入髓,孽障难除,此女留不得了。

    众人的目光全在薛绥的脸上,窃窃私语。

    薛览走了出来,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薛绥,拱手对薛庆治道:父亲,为了薛府的安宁福泽,为了祖母的康健,为了三叔的冤魂得以安息,请将这个祸害逐出府去。

    薛庆治皱了皱眉头,此事我自有主张,无须你过问。

    父亲!薛览拔高声音。

    道长说得很清楚了。三叔都没了,你要等府里再死几个,才肯舍弃这个祸害吗

    放肆!薛庆治沉下脸。

    他不是维护薛六,只是昨夜的事情薛六全都知情,当真要赖到她的身上,她必然会鱼死网破,把真相抖出来。

    闹得尽人皆知,对薛府名声有碍。

    还不如事后再找个由头,把她送走。

    父亲!看父亲犹豫不决,薛览揪了一下庶弟。

    薛瑞今年才十六,生的是面容稚嫩,透着一股未脱的稚气,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全无主见。

    父亲。请逐出薛六!

    父亲。请逐出薛六!

    儿郎表态了,薛家姑娘也都站了出来。

    尤其八姑娘和九姑娘,都到了议亲的时候,生怕受到薛六的连累,一个比一个嘴快。

    父亲,自从六姐姐回府,我府里养的三只蝈蝈都无端无由的死了。

    是啊,父亲,还有我的画眉鸟,好端端笼子里养着,昨日里不知怎的就飞走了……

    我新得的簪子,搁在妆匣里,不过一夜工夫,竟莫名出现了裂纹……

    还有我,那日绣花都扎了手……

    我平地上走路也摔跤呢。

    薛览看群情激愤,气得脸都涨红了。

    父亲都听见了,灾星回府便异事不断。如今祖母年事已高,万万不可再留她了!

    指责一句接一句,无中生有,冰冷得好似十年前那些沾了盐的棍棒鞭子,再次抽在身上。

    薛绥静静听着,微微含笑。

    不痛了。

    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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