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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谢皇后冷眼旁观,重重哼声。

    可得让太医好好瞧瞧,别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

    李肇却是无声,端过身侧的茶盏,想刚倒一口,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又慢慢地放下去,鼻息里轻哼一声。

    他和薛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远远看一眼对方,仿若不识。

    李桓的目光,悄无声息的从他二人身上掠过。

    春日的暖阳暖洋洋地洒下来,盛放百花散发着甜美的香气。

    薛绥不由就想到方才与李肇关在竹林雅室的房间里,他在得知被她种下情丝蛊后,冷然含笑看她的样子,飘飘忽忽的眼睛,一张脸深沉莫测。

    你孤苦伶仃、满心仇恨,你憎恨每一个人,包括我。你以为你刀枪不入,无坚不摧,坚硬如顽石一块,实则外强中干。

    薛六,你脆弱不堪,缺爱至极,你渴盼回到幼年,得到父母亲人给的一颗糖,一句夸,一声笑……

    他的声音仿若在冰水里泡过,一字字如冰棱扎入人心。

    为此,你情愿舍弃一切。

    我不会。

    你会。

    你根本不懂。

    我懂。李肇说,你憎恨来这世间一遭,历经千般磨难,却未得丝毫温暖,你憎恨那等恃强凌弱、肆意欺你之人,又盼望得到认可……

    那是你。薛绥说:我得到过,世间至善之爱。

    你没有。

    我有。

    薛绥笑他,没有得到温情的人是殿下,不是我。我回京所求不是爱,是因果。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这世间所有的业障,都应有一个公道。

    神办不到的事,你来办

    神的事我不办,我办阎王的事。

    那时那刻,他二人相对。

    昏黄黯淡的灯火,恰似一层薄纱,在他们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如梦似幻。她高傲的影子落在他的脚边,如同无声诉说的倔强。

    一种莫名且荒谬的情绪如同野草……

    在这幽闭的空间里肆意疯长……

    空气黏稠炽热。

    他目光紧紧锁住她,幽火在漆黑的眸底燃烧。不知是如何伸的手,那般用力拉扯,如苍鹰攫兔,将她柔软的身躯压在胸前,不容抗拒的霸道,近乎隐忍地咬牙切齿。

    薛六!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压在她的脖颈上……

    不甚用力,仿若抚慰,她却莫名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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