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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深渊,神色无波无澜,别说惧怕,连丝毫起伏都没有。

    “选!现在选!”江归一声嘶力竭,反而更像呜咽,“我让你选!”

    众人闻声上楼,看到满地狼藉,视线定格天台人都傻了。

    两人身影在风里摇摇欲坠,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娇小,一如初见时那般悬殊。

    她嗓音清甜却不近人情,“江二爷,你有种放手吗?”

    江归一脖颈膨胀着青筋,眼里的金色蝴蝶一只只折了翼,眼角的泪珠一滴滴流淌,濡湿了她的脸。

    他将她拉回怀里,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力道残暴,“你想都别想,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

    那时陈窈并不知江归一这话的意思,他也没给她细想的机会,一个利落的手刀将她劈晕。她再醒来又回到榆宁,躺在原来那张床,手被镣铐锁到床头,无法逃脱。

    “幺幺。”911眨着豆豆眼,“你醒了。”

    陈窈撑着身体坐起来,视线淡淡梭巡四周,设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连床头香薰蜡烛燃烧的容量都没变。她闭眼,“江归一呢。”

    “不知道。”

    “秦倩呢。”

    911说:“我帮你叫她。”

    过了会儿秦倩进房,两人对视,她先红了眼眶,“岳山......”

    陈窈别开眼,叹息了数次,“你先别哭,江归一人呢。”

    秦倩坐到床头,抹着眼泪,“在主楼开家族会议,现在应该快结束了。”

    “凉川那边来消息没?”

    “还没。”

    静默须臾,“钥匙在你这吧,给我解开,我想看看榆宁现在什么样。”

    秦倩不知道陈窈为什么猜到江归一留了钥匙,她也不知两人为何又闹到今日这般田地,解开镣铐,扶着她到窗口。

    陈窈摸了摸墙壁的刀痕,拉开窗帘,日光刺眼,刺得瞳孔泛起泪意。她望着榆宁的树和高墙,凛冽寒风刮得脸疼,“我还没在榆宁度过冬天,不知今年南楚会不会下雪。”

    秦倩拿着毛毯披到她肩膀,“南楚不常下雪呢。”

    “那是什么?”

    陈窈指向墙边数道沟渠,在其之上还有类似水库的建筑,有点像南水北调工程。

    “不知道。”秦倩低声,“不过从两年前就开始挖了,一直挖到今年才修好。”

    门砰地声开,“谁允许你坐那!”

    江归一大步流星冲过去,一把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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