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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家为什么要去厕所!”

    “操!操操!”江归一急了,“幺幺别看!别看脏东西!”

    “你他妈才脏东西!”何商岐吼完扭头看陈窈,颧骨飘起一抹可疑的红,像是害羞了,“你别听他胡说,我的也挺好看。”

    陈窈:“......”

    听到江归一飙脏话,随即砰地声车门响,陈窈蓦然从“嫌弃但免费看戏”的状态抽离,按住何商岐的手,眉头轻轻一皱,咬唇,咬得粉里透白,“何商岐,我肚子有点疼。”

    江归一声音停了。

    因为陈窈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何商岐弯腰蹲下来,担心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她眨眼,“唔.....好像来例假了。”

    何商岐心里猫挠似的,电话往床头一拍,“我给你揉揉。”

    “不用了,你去叫阿嫂给我弄点红糖水,我先洗洗,等会睡了......”

    “......”

    何商岐胸膛起伏,咬肌统统绷紧。他抄起床头手机,咬牙切齿地骂:“江归一!操你妈的!”

    说完摔门而去。

    电话传出江归一揶揄的声音,“真疼?”

    陈窈沉默地坐在床头,身体随冷静下来的思绪慢慢失去

    温度,犹如跌入冰窖通体发寒。

    “监控什么时候装的?除了摄像头的监控是不是还有监听?你一直耍我玩?”

    她连连质问。

    他没回答前面两个问题,平静地说:“没耍你,我认真答应你的事从不食言。”

    陈窈冷笑,被愚弄的感觉让她声音变得异常尖锐,“然后我洋洋得意时,像当初拆穿我的作案手法那般,拆穿我所有的计划,让我觉得无路可逃,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寂静无声。

    江归一站在车前,黑色身影隐没在黑暗。他望着那栋民国时期的楼房,握拳的骨节血迹斑斑,背后伤痕掙裂,两年前无路可走的绝望疼痛再次席卷全身。

    如果不是无法忍受她和别人亲密,怎会暴露?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能怎么办?”他恨自己在她面前如此不争气,咬牙说出时连嘴唇都在颤抖,“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眼睛是心脏的嘴巴,疼到受不了,眼眶就会湿润,他按压眼睛,实在不想像个废物掉泪,只恨不能把心掏出来,让这颗心脏独自呐喊哭泣。

    “幺幺,我尽力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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