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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不已,两边拉扯试韧性。但鞭子扎实又长,对她的身高和力气实在不衬手。他嘴角上扬,戴好手套,从她手里夺回来。

    两手突然空落的陈窈,表情呆滞一秒,不满地说:“还我。”

    江归一将皮鞭绕成两圈,让柄上的归一刻字暴露在灯光下,慢条斯理地说:“陈小姐好霸道,独自跑到我的地盘撒泼,还想抢我的私人物品。”

    陈窈:“......”

    江归一执着鞭子走到门口,陈窈跟过去,一是为自己争取,二则是他以身改局着实危险,她态度出奇得好,“二爷,您的身份不适合,而且您也知道这事儿只有何商岐——”

    “你知道的事我会不知道?”江归一听不得何商岐三字,冷淡地说:“你已经选了两次,现在关心我的死活没必要。”

    她一哽,“你少自作多情。”

    “放心,经过这两次我醍醐灌顶。”

    江归一走进房间,手持黑色长鞭,随意往地面挥砸,啪地声响,苟且亲热的男女如雷贯耳,自动避开让出一条路。

    “反正谁当这颗棋子对你而言无所谓,我为车前卒,你做马后炮,一样。”

    他说的不是引申谚语的意思,而是象棋规则,他愿作车前卒,甘为帐下兵,成为牺牲的棋子。而她只需以马控将帅,炮照将,方可完胜。

    疯子。

    陈窈闯进去,愤怒地抓住他的衣摆,压低声音,“谁要你帮我?!我自己能做到!”

    他轻易拨开她的手,陈窈趔趄两步,愣了下,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忘了他们的力量如此悬殊。

    “谁说我帮你。”江归一背影高大孤傲,“我为自己的女人报仇,这是迟早的事,可惜她从不信我,跟别人跑了。”

    他都知道,知道她与何商岐结婚的目的。

    果然在算计她。

    陈窈不再阻挠,无波无澜地看着江归一大步走向严云朝,看着他利落优雅扬臂,皮鞭每一下的力道狠决,落点精准,只抽同一处,三下必皮开肉绽出血。

    啪!啪!啪!

    从不手下留情,暴戾狠辣的江二爷。

    重击声令人胆战心惊,击碎了暧昧旖旎的氛围。

    房间里的男​‍‎女‍­​女‍女缩进角落,大气不敢出。

    陈窈朝隔壁望,单面玻璃阻挠了视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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