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不放谁是狗!”

    陈窈飞速答应,“好!你数!谁不放谁是狗!”

    “三!”

    “二!”

    “一!”

    气荡回肠的三声,陈窈的头还是被兽爪压着,艰难呼吸,小王八蛋还是被她掐得紫胀,一动不敢动。

    言而无信,背信弃义,无可匹敌的默契,彼此恨得牙痒痒,又萌生一种诡异的快感。

    天灵盖都在发麻。

    炙热到发烫。

    陈窈匍匐在茶几,眼睛、后背,全身每一处神经质冒汗,湿润。

    好想杀了他。

    好想杀了他。

    江归一倏而握住她的手。粗粝的茧子磨得她一抖,陈窈预料他的意图,叫骂道:“滚啊!江归一你就是个低等畜生!”

    两年前,她将刀插入他胸口,他握住她的手连同刀往自己身体插。两年后,他再次握住她的手连同利刃往她身体插。

    积攒两年的愤怒,怨气、悲伤、酸涩太多复杂的情绪,彻底冲昏了江归一的理智,他在这刻只想捅死她。

    尖锐疼痛让陈窈一瞬间叫出来,“你真是该死!”

    那双狠决邪魅的丹凤眼通红,江归一将刀整根埋没,低吼:“一起死!”

    卧室非常大,房间最顶层的窗台,可以看到飞鸟在江面低飞。陈窈感觉能听到翅膀呼啦啦的声音,她双手抓着茶几,哪怕抖得不像样子,还要咄咄逼人地讽刺,“哼,还一起死。平心而论,江归一你就是个只会说大话的人,你舍得杀我吗?我和别人结婚,你每天往剧组送餐车,往我卡里打钱,隔几天就送衣服鞋子包包,怎么,在外面看到好看的就想跟我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

    “闭嘴!”他狠狠頂。

    地板刺啦刺啦响,她连连失声,嘴上更不饶人,“前天我点的果汁是你调包的,对不对?除了你也没人搞橙子草莓这种鬼东西,不好意思,我全给何商岐喝了,他还说很难喝。”

    陈窈总能精准找到点击碎江归一,他气得按着她的头,扇得她屁股都是掌印,“他有没有碰过你!?”

    “呵,一夜七次呢。”

    “叫老公!”

    “滚!”

    “叫老公!”

    “蠢

    货!你就是个蠢货!”

    他将她掰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叫老公。”

    陈窈不带怂,“叫你个王八蛋!你就是彻头彻尾的蠢货!再这样缠着我,你会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