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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放进保温箱,前往浴室冲澡洗头发。

    镣铐已经解了,陈窈可以自由在房间活动,她四周巡视摸索,没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的材料。

    这几天陈窈发现家世差次带来的差距,她家名副其实的高知家庭,但与江家相比不值一提,江归一从小接受最优质的教育,脑子存储的知识简直像本百科全书。即使没她专业,收掉危险物品绰绰有余,譬如最重要的火源与通讯设备。

    她无奈作罢,立在落地窗前遥望榆宁上空的满天星辰,思考如何逃出生天。

    难道必须杀了江归一?

    背后门滑动声中断思绪,闻到饭菜的香味,她拧眉。

    这疯子聘请的厨师,每天做的菜齁咸。平日白天吃就算了,今天这么晚喝那么多水又要起夜。

    “过来吃宵夜。”

    陈窈烦躁地走向酒柜小吧台,看到特制高度的高脚凳更加窝火。江归一自然地拦腰抱她起来放到凳子,拿起勺子舀汤喂到她唇边。

    这三天都是江归一喂饭,习惯成自然,等陈窈意识手上没有镣铐束缚,汤水已经入了喉。

    味蕾残留的味道恰到好处,且非常熟悉。

    怔然的时间,第二勺送至唇边,她张嘴吃进去,含着那勺汤,腮帮子不动了。

    “怎么?”

    她咽下去,看着他没说话。

    江归一放下勺子,以标准规范握筷,自顾自地说:“生病得吃清淡的。”

    男人修长食指的侧面红了一片,不平整的水泡浮在皮肤表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收回视线,“我自己吃。”

    总算说话了。江归一差点控制不住表情。今天在浴室陈窈太绝然,他心里越不安越想从别的方面满足。没节制地折腾,后面灌满了。不知道是感冒还是这原因,没过多久就发烧了,然后彻底不理他了。

    他说:“你打了针。”

    陈窈面无表情,“我打了针不是残废。”

    “好吧。”江归一坐到旁边,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漫不经心地把玩银色的蝴蝶刀。

    雪白细腻的脸颊与烫伤的瘢痕对比鲜明,尤其引人注目。

    陈窈吃了几口,觉得实在影响食欲,提醒道:“起泡了。”

    “啊——”江归一慢悠悠扭头,表情疑惑不解,“哪儿?”

    “你的脑子。”

    “……”

    她放下餐具,“这招没用,丑,赶紧挑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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