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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父亲的角色。

    不想她把自己装成江乌龟的模样弄混,每次做饭故意放多佐料,大概不合口味或故意找茬,她次次掀盘子,他只好慢慢调整。

    他早就备好的高订衣裙,乐此不疲地为她换,乐此不疲撕。

    见那副镣铐把她手腕磨得太惨,他用丝绸缠得一圈又一圈,可效果不好,但他想让她长记性,所以晚上她睡着后他偷偷解开,早上她醒来前再次锁住。

    发现她脚冰凉,他又买了蝴蝶结的袜子,每天给她换不同颜色。

    他甚至学会分辨护肤品,帮她抹了精华和护肤霜。

    可即便行为再亲密,陈窈并不领情,江归一始终觉得与她之间存在隔阂。隐晦的感情毫无出路,最后统统变成淹没他的孤独。

    第三天,陈窈冷冰冰地问:“江归一,你想囚禁我到什么时候?”

    江归一从没觉得这是囚禁,他只是想和她一起吃饭睡觉,只不过她不乖想逃离他,需要驯化。

    等意识到这点,他突然发现这种驯化动物的方法是江之贤用到自己身上,并且是他最恨的。

    江归一那根神经再次悬起来,沉默无限放大的时间里,他变得不知所措,并且觉得自己的心脏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淤泥,散发难闻的腐臭味。

    没人能把他拉起来,除了她。

    更加疯狂的索取,但他身体与心和手背的饕餮融合了,贪婪得不知餍足。明明已经占据她身体所有角落,总觉得五脏六腑空荡荡。

    希望她,和自己一样需要对方。

    渴望她,和自己一样意乱情迷。

    甚至想恳求。

    恳求什么呢?

    面前的落地镜被灯光照亮,江归一高举陈窈的腕,视线从她隐忍的表情游移,挪到心脏的位置。

    那是自然而然的,自然到江归一自己都无法相信。

    “陈窈,再问一遍。”

    他急切地补充完整,“再问一遍我想不想要你的心。”

    陈窈从满是雾气的镜子里与他对视。

    露出三天以来第一个笑容。

    她的语气稳操胜券,“江归一,我说了你和我母亲一样可怜,你不信。”

    他沉迷于她的笑容,擦干净镜面,“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非要形容。

    那么,陈窈的眼睛抛开泪,拥有阿佛洛狄忒的深邃,带有居高临下的冷漠和悲悯,像无喜无悲的神女,从云端俯瞰众生。

    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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