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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焦黑的骨头。

    “是我们赢了。”

    烈焰、尸骨、鲜血褪色,染红的天空飘起罕见的鹅毛大雪,一夜覆盖所有。

    战场瞬间冰封,竖起了座座坟墓,流离失所、失去挚爱血亲的人们,吟诵着听不懂的歌谣,当装甲车经过,他们同时抬头,诅咒车上的雇佣兵。

    “devil!damn you to hell!”

    “上帝会惩罚你们!”

    可惜,我不信上帝。

    他也无法惩罚我。

    即使真的有上帝,以暴制暴就好了。

    江归一用绷带缠好刀刃,不在乎地笑。

    但比忏悔更快来到的是细菌,他感染了登革热,病痛的反复折磨更像身体的自毁程序。

    乌云遮天蔽日,巨大的力量将他带离,压向冰冷的手术台。

    鹰隼般的眼睛带着镇压一切的力量。

    “消除掉他身上所有枪伤,哦不,所有疤痕。”

    逐渐麻痹的身体不足以反抗,他愤怒嘶吼:“为什么?那是我的勋章!”

    父亲居高临下,无论审视、悲悯都被白光朦胧,只有一句沉重的叹息。

    “那么,这些又是什么?归一。”

    身上成片瘢痕,像烫伤又像罪孽深重的烙印。

    “干你屁事?”

    “老不死的东西,活该你没老婆,操。”

    他咕哝着。

    意识再次飘荡,超度佛经不绝于耳,寂静荒凉的冰封之地,没有花,没有绿地,只有照不到日光的乱葬岗。

    ——我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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